“教授，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顾村缓缓地说道，原本他与多纳特罗教授之间悠长的距离，此刻却仿佛只是小小一步而已。顾村抬起脚，再落下来的时候，人已经来到了多纳特罗教授的面前。

同样是扬起自己的右手，同样是将纯黑色的梦靥剑直直地向着多纳特罗教授刺去。

只是梦境，并没有如同预料中一般管用。

“又是老套的梦境……”

多纳特罗教授在梦境之中睁开了自己的双眼，脸上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仿佛顾村的所作所为都只是一场可笑的徒劳。

“是克苏鲁，还是塔罗牌？”

多纳特罗教授缓缓地穿过顾村的剑尖，直接向着自己的梦境走去。

这是个陈旧苍老的梦境，天空灰蒙蒙的，看起来脏到了极点，四处都是废弃的房屋，潦草破败的窗户透着风，用石头铺成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心跳声砰砰地在耳边跳动着。

多纳特罗教授用自己湛蓝色的眸子环视着四周，嘴角挤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来。

还是老一套，这些观测者们到最后都没有任何的提高，依旧是昏暗的城市，阴沉的天空，还有四处吹拂的冷风，仿佛这样便能够让人感觉到恐怖一般。

只是这样的场景，自己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你在那里，顾村。”

多纳特罗教授眯着眼睛，懒洋洋地说道。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来一起开诚布公地聊一聊。”

说着，多纳特罗教授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只是站在原地，伸手推开了身边废弃房屋的木门。灰尘立刻仆仆地扬了起来，被阴暗的光线一照，整个房间却是昏暗的一片。

“我已经太久没有与观测者交手了，现在有点怀念和你们这些无知而又愚蠢地人争斗的感觉了，”多纳特罗教授轻声说道，就连眼角都微微地翘了起来，“每个观测者，都将柳梦潮心理学权限当做自己的最大依仗。不过你现在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

话音刚落，多纳特罗教授的眼睛便亮了起来。

“出血效应的感觉不好过吧？你现在是不是经常能够看到一个面容冰冷的男人，出现在你的视线里？”多纳特罗教授说着，指了指四周积满了灰尘的桌椅，冷笑一声说道，“再过一段时间，你恐怕连思考的能力都会丧失，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了。你知道吗，我可怜的观测者。”

没有回答，四周只是一片沉寂。

这是顾村的回答，只是在多纳特罗教授看来，却是顾村在恐惧。真实总时间叫人感觉到恐惧，便如现在一样。

“四十分钟，这是你现在的极限，我的观测者。”

多纳特罗教授毫不留情地说道。

“超过这个世界，我无比确信，你会沉睡在自己编织的噩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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