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这个世界之中，会不会留下曾经观测者们的痕迹？”顾村轻声地呢喃着说道，“你这边有没有办法能够找到点蛛丝马迹？”

“我只是一套系统，虽然想，但是超出我的权限范围了。做不到。”

萝娜的声音缓慢而又坚定地在顾村的脑海中响了起来。她说的是如此的简单干脆，完全否决了任何的可能性。

只是……

顾村的眼眸微微地翘了起来。

“那么我换一种问法，你看行不行？”

顾村说着，手指轻轻一摇，嘴角的笑容也跟着绽放了出来。

“既然是系统，那么能不能帮我重新经历一次，已经进行过的训练？”

“已经进行过的训练？”

萝娜的声音微微一滞，紧跟着居然带上了一丝笑意。

“虽然我并不能够知晓已经发生的训练，但是逐步地回溯曾经的训练还是可以做到的。”

萝娜的话音刚落，顾村身前的世界便立刻变化了起来。

又是一席白衣，又是长袖飘飘，又是一双惺忪而且迷惑的眼睛。

“你好像比之前弱了。”

那人单手持剑，疑惑地看着顾村。

“来练剑吧，少年！”

话音刚落，剑出如风，直接撩过顾村的视线，落在他的咽喉上。

轻轻一点，血花四溅，便仿佛一开始那里便已经盛开一样。

血色的花，只是无声地在诉说着一件简单的事情。

剑尖下垂，嘴唇微微地张开。

然后轻轻一吹。

吹的不是雪，是血。

“剑神西门吹雪。”

顾村的声音嘶哑地响了起来，抚摸着自己已经重新完好的咽喉，轻声地念叨着。

“嗯，看来你真的退化了。”

西门吹雪的声音缓缓地在顾村的面前响起，顾村简直笑开了花。

自己之前经历过的世界，记忆被莫名地封印了。但是看起来，带给自己强化的人，却没有忘却与自己有关的记忆。

“真是有趣。”

顾村轻声地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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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趣。”

同样的话语在另一个男人的嘴中说出来，便显得有些格外地诡异和阴冷了。即使是大白天，穿着一件纯白宽袖的苏瑾瑜，脸上依旧是一副冰冷的表情。

他默默地闭上眼睛，回忆着在梦境训练场中与顾村面对面的交流。

“看来你已经感觉到了我的计划？你究竟是真的觉醒了，还只是凑巧？”

苏瑾瑜轻声地念叨着，缓缓地睁开而自己的双眼。

那双眸子中，分别浮着一轮明月。

所谓人欲，自然是让人所欲为真的技巧。至于想要让什么样的愿望成真，那真的是没有任何需要思考的事情了。

“有死转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前期地准备工作要稍稍麻烦一些。”苏瑾瑜眯着眼睛轻声地呢喃道，“在这之前，先得让顾村好好地表演一番。”

话音落下，苏瑾瑜一挥衣袖，将身前已经汇聚起来的尘土全部挥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瑾瑜已经发现自己现在的思绪，越发容易影响自己身周的环境了。即使是微不足道的尘埃，在自己的影响下，也很容易产生变化。

苏瑾瑜转过身，那些尘埃便又重新汇聚起来。

一副似嗔非嗔，欲笑还愁的少女，被尘埃勾勒了出来，汇聚在了地面上。

“现在还不是让你重见天日的时候。”

已经转过身去的苏瑾瑜突然一挥手，这由尘埃组成的画像立刻烟消云散了起来。

顾村也在此刻，从梦境训练场中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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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刺了一万三千七百剑……

顾村摸着自己的心口，只觉得那里直到现在还在缓缓地滴着血，甚至连西门吹雪吹落剑尖上鲜血的姿势，仿佛都像是慢动作一样，一遍遍地在自己眼前回放着。

“绝对不是第一次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