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了。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吞的擦拭,而是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跨到那张铺着简陋床褥的木板床上。
“砰!”
木床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
魏芊芊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喷在脸上,能感觉到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抚过自己的身体,带着燎原的火势。
“别怕。”叶青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不怕。”魏芊芊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却亮得惊人,“我是军人,也是最好的突击手。这点疼……我受得住。”
窗外,南佤的夜色正浓,枪炮声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停歇。
屋里,烛火摇曳,映照着两张交织在一起的年轻面孔。
这一刻,没有毒枭之女,没有矿老板,没有家国大义,也没有权谋算计。
只有一男一女,在这乱世的一隅,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生命中最隆重的交付与接纳。
魏芊芊在剧痛袭来的那一刻,死死咬住了叶青的肩膀,没让自己叫出声。
她感觉到他在颤抖,也感觉到他随后轻柔下来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还有那双总是带着倔强的眼睛上。
这一夜,很长。
长到足以让一个女孩彻底死去,也让一个女人真正诞生。
天亮的时候,南佤的雨季似乎过去了。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那面插着红星集团旗帜的简陋木屋上,也洒在那一地凌乱的衣物和安静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魏芊芊悄悄睁开双眼,凤眼微睁,粉面桃腮,赤裸的小臂紧紧搂住他胸膛,丰满的酥胸在他胸前轻轻摩擦着。
眼见叶青也睁开了眼睛,小口微开,一阵淡淡的芳香气息自她口中吐出,娇羞无限的道:“小爷,你也醒了?”
叶青笑着将她往怀中抱了抱:“在床上的时候,叫老公。”
魏芊芊羞涩的答应一声,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老公,其实不管叫小爷,还是叫老公,我都心甘情愿。”
叶青看着她羞涩的表情,有点惊呆了。
一夜之间,魏芊芊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粉面桃腮,笼罩着一股浓浓的春情风韵,朱红的嘴唇一张一合,鲜艳夺目,仿佛可以滴出水来,这骨子妩媚动人的风韵,实在魅惑到了极点。
天生尤物啊!
昨夜她的火辣和大胆,是叶青从来就没经历过的,那是烈火一般的柔情,让叶家小爷舒爽到了极致。
二人依依不舍的从小床上起身,魏芊芊看着雪白床单上,那朵新绽放的桃花,脸色羞红,赶紧起身,将床单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陡然,枪炮声从窗外传来。
魏芊芊吓得一屁股坐在叶青怀中,连声道:“野熊岭方向,怎么还传来枪炮声。”
叶青抱住她纤细的腰肢,笑嘻嘻道:“做戏要做全套啊,野熊岭峡谷距离乌蛇山不过百里之遥,南佤的战事,关系到了朱龙泰的生死存亡,他怎么可能不派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