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秦泽那夸张到离谱,几乎要穿透天花板的“求救”声。
曲曼实在没忍住,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她懒得再跟他进行幼稚的“楼梯追逐战”, 大长腿一迈, 干脆利落地下了最后几级台阶,径自走向客厅。
“妈~妈~救命啊!曲曼她要谋杀亲夫啦!你看她把我踢的,屁股都肿了!”
秦泽顶着他那件哈士奇睡衣自带的毛茸茸的兜帽, 一边继续浮夸地“哀嚎”, 一边一个灵活的闪身, 就躲到了曲妈——
他亲爱的丈母娘身后!
他像只寻求庇护受了天大委屈的狗子, 扒着曲妈的沙发靠背, 只露出半个脑袋和那对狗耳朵!
曲妈正端着茶杯,被自家女婿这突如其来的投靠弄得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弯了眼。
她放下茶杯, 故意板起脸, 配合的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
“是吗?曼曼欺负我们家小泽了?那可不行!看妈怎么收拾她!”
说罢,作势就要直接起身,一副真要给女婿“撑腰”的架势。
秦泽心里门儿清,丈母娘这绝对是做样子,哄他开心呢。
真动手?怎么可能!
但他戏精上身,自然要演全套,连忙伸出手, 一把又给曲妈轻轻拉着坐了下来。
“妈~妈~!动手大可不必!使不得使不得!”
秦泽摇头晃脑,“说说她,严厉地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
曲曼走到秦妈身边,自然地坐了下来,对于秦泽这番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的表演,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更别提去费口舌狡辩了。
主要是这事……
她属实也不方便争论。
毕竟……
毕竟……
毕竟房间里那点夫妻间打打闹闹,带着点私密情趣的“小事”,那是能拿出来在父母面前公开争论的吗?
她还要脸呢!
坐下后,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 轻轻挽住了秦妈的手臂。
“妈~您的那把‘功德至宝’,晚上能借我用一下吗?”
她说着, 目光还 “不经意”地扫向躲在亲妈身后,正嘚瑟地冲她做鬼脸的秦泽,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清浅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开玩笑!
就他会请外援、会告状?
整得好像谁不会一样!
而且,她请的可是这个家的“终极BOSS”、拥有“执法权”的亲婆婆!
等级压制懂不懂?
秦妈先是一愣,随即顺着曲曼的目光, 也看向了自家那个躲在亲家身后、还在那挤眉弄眼的秦泽身上。
看着秦泽那狗德行,再加上那一身睡衣,秦妈是真觉得好笑。
这睡衣挑的,属实符合秦泽这跳脱的性格!
她回头, 握住曲曼挽着她的手, 轻轻拍了拍, 脸上露出一种无限宠溺和支持的笑容,故意提高了点音量,确保秦泽能听清:
“用妈帮忙吗?”
她笑眯眯地问,“妈对‘竹笋炒肉’这道‘家常菜’,研究的可是十分透彻!火候、力道、部位,那都是几十年的经验了!”
说着她还活动了一下手腕,仿佛在回忆“技艺”!
躲在曲妈身后的秦泽,听到“竹笋炒肉”四个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曲曼闻言摇摇头, 对秦妈露出一个的笑容。
“不用妈您亲自动手,那太辛苦您了。我自己可以的。不过……”
她顿了顿, 虚心求教道,“您倒是可以指点我一下,比如哪个部位‘肉质’最嫩,打起来‘口感’最好....”
“不对.....是吃起来口感最好!”
她问得一本正经,仿佛在请教一道高深的烹饪技巧。
秦妈一听,更乐了, 拍着曲曼的手, 兴致勃勃地就要开始“授课”:
“嘿嘿嘿~那你可问对人了!妈跟你说啊,这个‘竹笋炒肉’啊,它讲究一个‘快、准、稳’!首先呢,这个工具的选择就很关键,鸡毛掸子就比拖鞋有‘质感’!”
“其次,这个下手的部位,小腿后面和屁股外侧是首选,肉多,打起来‘啪啪’响,听着就解气,但不会伤筋动骨!“”
“还有这个力道啊,要三分力带着七分巧劲,抽上去是疼,但疼过就散了,不会留淤青……”
秦妈滔滔不绝,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在传授什么独门绝技!
听着自家亲妈和亲媳妇就这么光明正大,毫无顾忌地开始讨论如何用鸡毛掸子“料理”自己。
而且讨论得如此细致入微,专业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