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继续细化分工:
“你潜伏城外隐秘别院,不用暴露在明面,你在外掌管,太子妃在内随时应对局势。”
“你们一内一外,彻底割裂明面关联,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保护你们两个人的安全。”
朵朵娜认真记下,随即说出最现实的风险。
也是她最担心的事:
“殿下,太子府禁军层层监视,寸步不离,府内府外一旦暗通消息,极易暴露,一旦暗线败露,怕是什么都留不住,我怕连累太子妃......”
卫宓也立刻附和:
“是,殿下,严查严控之下,半点动静都会招祸,我与朵朵娜无从联络,风险太大。”
陈峰早有定计,取出两枚无纹玄铁暗令。
“此为我专属定制的令牌,你二人各持一块。”
“往后无事绝不联络,但凡有什么调动撤离的指令,只认令牌不认人。”
他看向朵朵娜,着重叮嘱:
“小公主,你记死以后不管是谁,传什么信,从哪来,没有这个令牌,一概不用搭理,哪怕是我本人若没有令牌,你也可以拒命。”
朵朵娜紧紧握住冰凉的令牌,指尖微微收紧。
这块令牌,那可真是把太子的财路身家,全部压在了她和卫宓身上。
她心头又酸又沉,暗暗发誓。
我倾尽所有,也绝不会辜负你一次托付。
“放心吧太子殿下,我记得了。”
陈峰转头叮嘱卫宓:
“你在府中低调蛰伏,一旦京都有什么变动或者危险,你不用等我来信,直接持令遣人出城,交由朵朵娜,你们两个带着所有能带的,连夜撤出京都,直达西疆边境。”
卫宓沉吟片刻,依旧谨慎发问:
“殿下,长久蛰伏不动,产业会不会荒废?偶尔小额调度,会不会留下痕迹被朝廷察觉?”
陈峰淡声道:
“不会,朵朵娜手下整套暗管团队,常年隐于民间,只守产业不涉朝堂,你们每三月悄悄对账一次即可,小额流水都是寻常商户常态,不会引人注意的。”
朵朵娜立刻补话,语气笃定,带着发自心底的护持:
“太子妃放心,我手下所有人手,皆是殿下培养,身世干净,绝对死忠,他们忠于殿下,也绝对听我调度,听太子妃姐姐的指令。”
“从未走漏半分风声,我用性命担保,绝不会连累府邸,连累殿下。”
卫宓看着她坦荡真诚的样子。
终于彻底安心,郑重应声:
“好,我必会在京都稳住的,配合妹妹打理所有基业,绝不辜负殿下重托。”
至此,大局已定。
陈峰望着眼前两人。
终于说出自己最后的底线,也是最重的嘱托。
他看向朵朵娜,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沉重:
“朵朵娜,本宫在西疆蓄力,京都这边,我只有唯一所求,保你和太子妃周全。”
“钱财,产业,人手,什么都能舍,到时候务必保证你和太子妃安全扯到西疆找本宫,你们两个绝不能出事。”
“真到绝境大乱之时,舍弃所有家底,也要平安离京,这是死令,无可商量。”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二女面色同时动容了起来。
卫宓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峰。
她一直以来都以为。
在太子眼里她们两个只是合作伙伴,或者换句话来说。
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仅此而已。
其实陈峰完全可以把她留在京都就做个人质。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