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见过钱,给顾长柏当了一年多秘书,几十万的还是见过的。但眼前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她对金钱的认知范围。
当天晚上,旗袍……丝袜
两个人…………(此处省略3000字)
(一个成熟的写手,每分钟打1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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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娥醒了。
再在心里问自己:我怎么成这个样子了,真没出息。
可是这床太软了,糖衣太甜了,顾先生……
她摸了摸枕边,没人,真的提起裤子就走啊?
人渣
………………
十月三十日的纽约,太阳照常升起,但交易所里的空气比前两天更加诡异。
前两个交易日,道琼斯指数像一块被扔下悬崖的石头,跌得所有人连尖叫的力气都没了。
十月二十八日跌了百分之十二点八,十月二十九日又跌了百分之十一点七,两天之内,三百多亿美元的市值灰飞烟灭,相当于美国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全部战争开支。
交易所的地板上散落着被撕碎的委托单和踩扁的烟蒂,有人蹲在墙角嚎啕大哭,有人呆呆地坐在台阶上,眼睛盯着空气,瞳孔里什么都没有。
然后,十月三十日,反弹来了。
上午十点,交易所的铜锣敲响,道琼斯指数开盘就跳空高开。没有延续前两日的瀑布式暴跌,反而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突然松开,猛地弹了回来。
这场反弹不是市场自发的,而是华尔街的银行家们用钞票硬砸出来的。摩根银行的托马斯·拉蒙特、大通银行的阿尔伯特·威金、国民城市银行的查尔斯·米切尔,这些名字在华尔街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在黑色星期二当晚紧急碰头,做了两个决定。第一,把之前筹集的救市基金中剩下的一亿五千万美元全部砸进去。第二,让纽交所代理总裁理查德·惠特尼亲自下场表演。
上午十点半,惠特尼走进交易大厅。这次他轻车熟路,径直走到美国钢铁的交易柜台前,用比市价高出不少的价格,大声报出一串买单。美国钢铁、通用电气,专挑最有代表性的蓝筹股,买的量足够大。
消息像闪电一样传遍大厅:惠特尼在买!摩根银行在托市!
到下午收盘时,道琼斯指数全天暴涨二十八点四零点,涨幅高达百分之十二点三四,收于二百五十八点四七点。
这是道琼斯历史上第三大的单日涨幅。全天成交量超过一千万股,虽然比黑色星期二的数字略低,但在历史上也是数得着的巨量。
自动收报机又跟不上节奏了,收盘三个小时后还在滴滴答答地打印交易记录。
银行家们花了一亿五千万美元买到的,是这一天收市时全美报纸的头版头条。所有报纸都在欢呼。
胡佛总统虽然没有发表正式声明,但他的财政部长安德鲁·梅隆对着记者的话筒说了一句后来被反复引用的话:“美国的经济基本面是健全的。”
石油大王约翰·D·洛克菲勒更绝,直接发表公开声明:“我和我的儿子最近几天一直在购买优质普通股。”
耶鲁大学的欧文·费雪教授也再次站了出来,语气比九月那次更坚定:“股价已经达到了一个永久性的高原。”学术界的脸皮厚度,在1929年的秋天得到了充分的展示。
但对于没有内幕消息的普通人来说,这一天的反弹是一个甜蜜的陷阱。
华尔街的银行家们一边在媒体上喊“见底了”,一边在收盘后默默把剩下的救市基金撤回了自己的金库。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以他们的资金实力,根本托不住这个已经彻底失去信心的市场。救市联盟在当晚悄然解散,没有公告,没有声明,没有人再提那天的承诺。
从第二天开始,股市又重新回到了下跌的轨道。
这次救市,把所有普通人都骗惨了,上升之后将是飞流直下,跌的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