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如果海军和空军两兄弟真的没了的话。”李满仓稍微停顿了一下。
“咱们家也别想好过。”
“怎么,我们还怕他不成?”李冠军点燃了香烟,抽了一口问道。
“你不知道你二娘那个心小的跟针眼似的。”
李冠军点了点头。
高维芳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了。
“如果高维芳没了海军空军两兄弟。他会把所有的怒气全都发泄在我们家身上,也会发泄在你将来孩子身上。”
李冠军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惊。
“她敢?”
“没有什么是她不敢的。”李满仓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人能够千日防贼的。”
“我可不想我未来的孙子孙女在高维芳手上遭遇什么不测。”
胡翠兰也在旁边连连点头。
“你爸说的没错。”
“空军,海军两兄弟要是有什么不测的话,高潍坊会把所有的怒气全都发泄在我们家身上,我们家从此以后就不得安宁。”
“他奶奶的,这是摊上了狗皮膏药。”李冠军越想这事情,越觉得生气。
李丰年两口子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们或许没有办法去对付别人,但是他们一定会把所有的怒气全都发泄在李冠军家。
“他们要是敢这样的话我劈了他们。”
“别说那些气话了。”李满仓站起身来,将半截香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老大,你在外面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你也知道宁惹君子不惹小人。”
“行……我现在就联系在首都的朋友,看看他能不能帮我找个刑辩律师?”
李冠军从皮包里边拿出了大哥的电话,一个电话打给了刘天晴。
……
李丰年的家里。
自从空军两口子打伤了徐成之后,这两口子当天晚上就跑了个无影无踪。
从此以后。
李丰年两口子就再也没有看到他们的二儿子和儿媳妇。
屋子里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打扫。
院子里边也是一片狼藉。
陈金刚的棺材虽然已经下葬。
但是陈金刚棺材停在院子里边弄的那些灰,到现在还没有人清理。
院子里边鸡屎狗屎拉的到处都是。
李丰年两口子推开院门,走进了屋里。
“孩子他爸。”高维芳拿着碗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碗水,“我刚才路过村口的时候,听人说这样一件事。”
李丰年现在哪有心情听这些闲话。
他躺在床上唉声叹气。
他点燃一支香烟刚抽了几口,就忘记了抽香烟。
那香烟一直烧到了手指头。
“孩他爸,我跟你说话呢。”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有人跟我说空军两口子恐怕跑到东北或者蒙古去了。”
“我寻思着咱们家里边根本没有多少钱。”
“咱们家为了娶陈丽而拿出来的这2000块钱,都被花在了他大哥陈金刚身上了。”
其实,高维芳把事情给记差了。
他们家根本就没有这2000块钱。
他们家到现在还欠着刘胖子饭店订婚宴的几百块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