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天明,好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只要不跟楠姐住一块就好了?
嗯,倒也方便,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那个啥了,我十分乐观地想到。
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饭。
泉城的早晨带着一股子湿润的泥土气息,街边卖煎饼果子的摊子冒着热气。
我们仨一人啃了一个煎饼果子,又打包了一个给楠姐。
刚进屋,金胖子又抹抹嘴,拎着牛皮纸袋出门了:“得,今儿接着转悠,我瞅着那英雄山文化市场就不错,再去看一眼。”
“去吧去吧。”我冲他摆摆手。
阿欢坐在床边,无所事事地晃着腿,问我:“亮哥,咱今儿干啥?”
“等楠姐过来再说。”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
我起身去开门,楠姐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看起来清爽利落。
她朝我道:“亮子,走,跟姐看房去。”
我眉头一挑,正撞见她颇有深意的眼神,心脏顿时漏了一拍。
楠姐没理我,视线落到阿欢身上:“阿欢你留下,等会儿金胖子要是回来了,跟他说一声。”
阿欢张了张嘴,似乎是也想跟去,但楠姐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去:“你去了也帮不上忙,老实待着。”
“哦……”阿欢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我点了点头,应道:“行,走吧。”
......
出了招待所,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晒得人头皮发烫。
我跟楠姐并排走着。
入行以来发生了极多事情,上回跟她如此悠哉走在马路上是什么时候呢?我琢磨一阵,感觉可以追溯到师爷头一次跟俺们发嚼谷的时候了。
而且也跟这回不一样,之前是缀在楠姐后头,身边还有阿欢。
今天就我们俩,我忽然感觉一阵别扭,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余光看着楠姐的俏脸,我壮了壮胆子,把手朝她的玉手上伸去。
哪知,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背,楠姐就像被烫到一样,一下缩了回去。
楠姐扭头看了我一眼,表情颇有些奇怪。
我涨了个红脸,咽了口唾沫:“楠姐,你咋了?”
“没咋。”她别过头去,继续往前走。
我看着她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她今天的状态,绝对不对劲。
我追上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楠姐,你等一下。”
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问。
“没有。”
“那你为啥……”我顿了顿,“昨天那事儿,我是有原因的。”
楠姐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转过身来,看着我。
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几分落寞,几分犹豫,最终她叹了口气:“亮子,姐老了,你值得更好的。”
我懵逼了:“你说啥呢?”
楠姐苦笑了一声,道出了事情:“那天周彤走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亮子,她喜欢你。”
“你俩年龄差不多,都年轻,她漂亮,学历高,你跟她也有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