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里克图手握弯刀一马当先,弯刀劈砍之间,明军长矛兵接连倒地。多铎率领八旗骑兵从侧面迂回夹击,原本稳固的圆阵瞬间被冲得支离破碎,士卒只能各自为战,陷入重围。
指挥使身上已经添了数道刀伤,他望着远处明军中军大营的方向,声音带着绝望:“援军何在!再无援兵,我神弩营就要全军覆没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方大地忽然传来密集马蹄震颤。
烟尘翻涌之间,吴三桂一身银甲,手持长枪,率领关宁铁骑从蒙古骑兵后方猛然杀出。
“蒙古鞑子,休得屠戮我大明士卒!”
吴三桂怒喝出声,关宁铁骑皆是辽东百战精锐,人马披甲,冲锋之势锐不可当。
神弩营指挥使见状,眼中瞬间燃起希望:“吴将军!”
吴三桂长枪直指卓里克图,纵马冲杀过去:“你我二人今日便分个高下!”
两人战马相交,枪刀碰撞之声刺耳,你来我往大战三十回合,一时间难分胜负。多铎见状立刻率领八旗骑兵合围吴三桂,却被关宁铁骑死死拦在外侧,左翼战场同样陷入僵持。
大凌河中央明军主阵,寒雾稍稍散去。
诸葛亮端坐在四轮车上,羽扇轻摇,目光平静扫过两翼战场的狼烟,脸上不见半分慌乱。
法正手持兵符站在身侧,眉头紧锁,沉声道:“丞相,两翼同时告急。右翼祖大寿粮道营寨已被敌军攻入,左翼神弩营被蒙骑围困,伤亡惨重。要不要即刻调动中军主力前去增援?”
诸葛亮指尖轻轻点在身前沙盘之上,语气淡然:“孝直,你仔细看。多尔衮把八旗主力全投在了右翼,卓里克图的蒙古铁骑尽数压在左翼,范文程坐镇的中路大营,此刻兵力空虚。”
“他这是典型的诱敌之计。只要我中军一动,他藏在中路的一万八旗、一万蒙古预备队便会立刻杀出,直扑我中军主阵,届时首尾不能相顾,我军反倒会被全线击溃。”
法正恍然大悟,随即又问道:“那眼下两翼危局,我们该如何破局?”
诸葛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早已筹谋妥当:“他想用两翼绞杀拖垮我军,我便以奇兵破他中路根基,再分兵驰援两翼,分而制之。”
“传我将令。”
“第一,命王承恩率领东厂缇骑,携带神火飞鸦,潜行潜入满蒙联军中路大营,伺机焚毁敌军粮草囤积处与红衣大炮弹药库,断他们军心根基。”
“第二,命满桂率领一万步卒,绕路奔袭右翼后方,直扑多尔衮的炮兵阵地,毁掉他的红衣大炮,没有重炮压制,八旗的攻坚优势便会荡然无存。”
“第三,我亲率五千中军精锐,分成五队,游走于两翼之间,伺机袭扰敌军疲敝之师,缓解两边守军压力,绝不贸然投入主力决战。”
法正躬身应声:“诺!末将即刻传令!”
一道道军令飞速传递出去,明军暗藏的后手,悄然启动。
北岸联军中路大营之内,范文程正对着沙盘推演战局,嘴角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在他看来,两翼猛攻之下,诸葛亮必然会拆分中军救援,届时便是联军总攻的最佳时机。
可他不知道,一支黑衣劲旅,已经借着寒雾的掩护,摸到了大营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