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脏真就卡跳了半秒,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爹地。”
司景胤让李妈先下去,他来处理,男人把房门轻关,一手抱起儿子,“妈咪还在休息,不能去扰,把小书包收拾好,明日要去幼儿园。”
司弋霄一愣,完蛋,真完蛋了,“爹地,脸脸还没好,我可以在家多陪的。”
疤痕正在愈合,他抬起小手指,轻轻摸一下,怕爹地痛。
司景胤看他小眉头蹙起,一脸拘谨,知道他在为上学开脱,休息一个月,小身板松下不少,再送去,情绪会有波动,男人没给他留退口,直言,“有妈咪在,不会有事,司机阿叔会八点半到,和以前一样,到幼儿园,不用什么都和miSS讲,好好念书就可以。”
小嘴巴嘟嘟嘟,还是要给个提醒。
司弋霄见男人态度很硬,不敢再耍气,打了退堂鼓,但爹地却讲不能和miSS聊天,为什么?是担心脸上疤疤丑吗?可爹地还是很靓,和以前一样的,小脑瓜转不动了,不明白,“那miSS要问我怎么办?”
司景胤带他先去了书房,去拿小书包,“miSS不会问。”
九山幼儿园的老师个个都有严格考核,去念书的仔多是家境优裕的,个别明星子女也在内,所以,不该问的不会多讲,但架不住自己的仔口水多过茶,每天都有很多话往外倒。
司弋霄驳声,“爹地又不是miSS,怎么会知道?”
司景胤看他一眼,“miSS不会拿职业去和你多聊。”
问了,会被开除,这一点,学校做得很严苛,也是男人送他去这念书的衡量条件之一。
司弋霄,什么枝叶?miSS讲不可以拽小树叶的,要爱护花草树木,嗯嗯,他一直有做,但爹地讲miSS不会拿?对的,忽然又一愣,爹地怎么会知道的?幼儿园也有爹地的线线吗?那他偶尔找阿婆多要一碗饭爹地都有知道?
可他是有做很多活动才要的,小脸都有冒汗汗,自己从小书包去拿纸巾擦擦,妈咪帮忙买的,还有装进去,狗狗小海豚图案,小小一包,妈咪有教他怎么撕开,怎么合上,用完要丢垃圾桶里。
小脑袋胡想联翩,小家伙吃惊地看向爹地,怕被叫停多吃饭,立刻点头,“我不讲的,爹地,我嘴巴很严严。”
司景胤:?
是在和他讲笑话吗?
男人不戳破,毕竟,说多了伤小心脏,上一次的记性还没忘,个子小小,自尊却很大,被太太叮嘱过,有哭说明接受不了,就不能讲,吃饭控制,他会听,也不闹,爹地也要学会改进的,司景胤被说教,也用心记下了,现在只说,“讲了就会被知道,阿嫲做的馒头会被扣下一半。”
司弋霄:???????
他就说爹地有线线的,什么都知道,立刻,小手圈抱住男人的脖子,奶声奶气讲,“我不讲的,爹地。”
再一次保证。
司景胤觉得,吃,真的是他的小命脉了,会记住,那就不再多讲,只嗯了一声。
司弋霄靠在男人肩膀上,偷偷小松一口气,爹地,爹地真的差点有要他的小命。
父子俩拎着小书包下楼,小猪仔自己收拾好,拿给爹地检查,无问题了,男人才带他去院子里玩,欧拉也在。
今日阳光很好,司景胤拿了玩具球,本来是逗阿拉玩的,一丢一捡,让它活动活动,小家伙也要参与,小腿甩开,满草坪跑,阿哥阿弟争球,都要抢第一拿到,再送给爹地。
江媃睡饱醒来,是在半小时后,身子养睡了三天多,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没印象,在医院,不是当晚就结束了吗?哦不,早上醒,迷迷糊糊被亲舒服了,脑子都没缓过来,男人又忙起来了,断断续续,连浴室的镜子都没放过……记忆回潮,真的是一心蒙羞啊。
身子清爽,被男人洗过,江媃穿了睡袍,坐起身,没觉得哪不舒服,听到楼下小家伙的笑声,他一会叫阿拉,一会叫爹地的,没再躺,下了床,穿上拖鞋站在原地缓了会儿,才去浴室洗漱。
十五分钟,江媃下楼,她换了一身居家服,短袖长裤,长发半扎,也是洗脸时随手拢起的,小抓夹固定,正拿杯子冲咖啡,不是工作时间她很少喝,但今日觉得脸有点肿,需要消一消,手握粉色瓷杯,印的有兔子和草莓,她最近很爱消费在零零碎碎的日常品上,大厅也多了色彩。
咖啡刚喝上两口,李妈端盘过来,“太太,刚做好的三明治,先生说,醒了就让您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