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一、悲催的业大会长

业无常高兴是因为这事还是能用钱解决,而且这钱数自己甩得太高明了,你不是能还价吗?我张嘴就给你五百万,你再不要脸,还价能还到三千万就顶天了,业无常自己心里早就有数,这也说明这小子实际上也还是很黑的,五百万?一千万?其实这还远没到自己的底线,业无常心里暗暗得意,爷别的都不算多,就这钱有的是,贪财么不是,咱就往里砸,地狱阵营那可不是白跟的。 `

大盗没再多说什么,到这就算完了,业无常对大盗的印象继续保持良好,不由得感叹这做会长的再怎么傀儡也得有点人格魅力,你看看人家,多好一人啊。

业无常对大盗好感度暴增是因为大盗这一番话看起来只是宰人,而不是玩人,月落会长心里还能稍微舒坦点,对尊严的追求已经远超对金钱的占有欲,业大会长自然会把挨宰当成比挨损要幸福得多的事;谈判嘛,熙攘皆为利往才是个谈判的样子,哪能总搞智商轰炸和人格打击,从大盗的话里业无常听出点意思,转来转去还是钱的事,铁了心的就是要钱,谈不拢就是价码不合适,要钱就是好事,咱就不差钱,业无常不由得又觉得有了希望,赶紧又赔上一副笑脸,

星史郎和长卿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业无常紧紧盯着二人的表情变化,他心里清楚得很,两个公会的真正决策者都不是名义上的会长――――皇昂流或者大盗贼,这两个家伙刚才发言也一定是公会内部讨论的结果,所以业无常迫切地希望能从两个垂帘听政的“西太后”之间的目光交流中找到一些有用的讯息,

最起码要为自己确定一个对方的心理价位,业无常有钱,但不代表他愿意拿着钱打水漂。

悲催的业无常的悲催之处就是在于现在业无常已经认定皇星和动物园是就差钱了,他不在乎被宰一刀,最起码不在乎被轻轻宰一刀,只要这刀不动要害,业无常就准备随时上钱,

这时候他还想着算计那边呢!!!

可惜这孩子还是单纯了,一错再错,错到最后竟然单纯地认为对面二十个人包括一条狗两只鸟在内的皇星团队中最阴险的两个人只不过是想宰自己点钱而已(“两只鸟了,看到没?他刚才就说我是鸟!!!”耶蒂亚好像得到了证据似的揪着奇美拉的脖子就开始晃,晃得可怜的小亚龙一阵头晕,“大哥,你去晃作者啊,又不是我说的,”奇美拉勉强用还没有晕透的那只头说道,旁边吉祥又是咕噜一声,杨修头也不回地翻译道:“他说:‘妈的,我还是狗!!!’”)。

其实星史郎和长卿交流的有关事宜就根本不是钱的事,甚至和钱连半点关系都没有,

星史郎自己就搞工会,能在亚特兰城一家独大,自然票子是大大地有是,虽然不能像业无常那样有*武装地狱阵营的支持,但也算是富甲一方;而动物园里要么是富二代,要么是白领,再不济也是个小康之家出来的学生,别看大盗和霸三是职业玩家,霸三富二代不用说了,大盗实际上家里也不差,没那么富余但也是不差钱就是了,从游戏的角度来说,他们现在这种档次的高手根本就不怎么需要金币,所以说,业无常永远是是悲催的业无常,自己觉得钱多好砸人,可人家压根就不怕你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