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本王圆个房,别的爱妃急什么

这一刀砍歪了,木桩没断,被砍出了一个斜茬口。

她看着那个斜茬口,又补了一刀。

断了。

第五根。

她站在前面,刀举起来,没有落下。

巴图尔看着她。

“公主?”

“那个中原纨绔。”

“嗯?”

“他先跟谁圆房,关我什么事?”

巴图尔没有接话。

慕容雪把刀劈下去,第五根木桩碎成了三截。

她收了刀,转身回屋。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木桩碎渣。

“明天多砍十根回来。”

巴图尔蹲下来收拾碎木头,嘴里嘀咕了一句。

“照这个砍法,后山的树都不够用了。”

铁梅院。

紫棠端着一盆热水进屋,看到林清黛坐在兵器架前面。

她在擦刀。

一把一把地擦,从刀柄到刀刃,从刀脊到刀锋。

每一把都擦得铮亮。

擦到第七把的时候,紫棠听到了一声脆响。

剑鞘裂了。

林清黛攥着那只裂开的剑鞘,手指收得很紧。

“小姐,鞘坏了,换一个吧。”

“不换。”

“那缠层布吧,别割到手。”

“割不到。”

林清黛把裂了的剑鞘扔在地上,拔出里面的长剑。

虎口发力,食指松开三分。

手腕转了一个弧,剑尖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光。

稳。

“小姐,您别生气了,殿下他。”

“谁说我生气了?”

“那您?”

“我在练剑。”

紫棠把热水放在桌上,退到门口。

“跟谁圆房是他的事,老娘管不着。”

她又劈了一剑。

“老娘也懒得管。”

又一剑。

“老娘根本不在乎。”

第三剑下去的时候,面前那张练功用的木板被劈成了两半。

紫棠缩在门口,大气不敢喘。

林清黛收了剑,喘着粗气,额头冒汗。

“紫棠。”

“在在在!”

“去打听一下,他跟沈灵儿到底怎么勾搭上的。”

“小姐,毕竟都已经成亲了,圆房是天经地义,再说了,您不懒得管吗?”

“我是懒得管!但老娘得知道!”

烟波院。

柳如烟坐在桌前。

桌上铺着那套顾墨染送的笔墨纸砚,十年老松烟的徽墨已经研好了,半生熟的玉版宣展在面前。

她提笔写了两行字。

笔法端正,没有一处多余。

写完看了看,把纸卷起来,放进了桌角的抽屉里。

没有人看到她写的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天很蓝。

静墨院。

谢婉清做好了六份点心。

绿豆糕,切成一样大小的方块,码在碟子里,整整齐齐。

她端着六碟点心从静墨院出来,挨个院子送。

清霜院,碧玉开的门,说小姐在写字不方便打扰,谢婉清把碟子递过去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