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吕布的吕字是两个口,那就按大牲口的判定方法,狗也是两岁。
汪虹和石辉表示赞同,曾宝晃着小胖脑瓜说:有道理是有道理,但要是出别的岁数咋办?
又讨论了几句就定局了,我押5块钱两岁的狗,石辉跟我一样也押了5块,曾宝押40块钱的狗通,每个岁数押10块,汪虹笑着说不押。
把钱交给石辉后,石辉就出去做饭了,汪虹要帮忙被石辉拒绝了。
我们三个在屋里看电视,石辉一个人在外屋忙乎。石辉娘两年前就病死了,他爹也未再娶。爷俩相依为命,他爹也不常在家,石辉也很早自立了。
午饭是烙饼,土豆炖豆角,还有鸡蛋瓜片汤。大家吃得有滋有味的,都很佩服石辉会做饭,我们仨现在还是回家吃现成的。
下午我们四人又打扑克,又是打手板,又是顶枕头的。
四点钟的时候,我和汪虹、曾宝才离开石辉家。
我让曾宝先走,我陪着汪虹步行往她家走。
路上我和她提起了昨天音乐课的事,我说真没看出来,你是临危不乱,有大将风度。
她笑着说,你不了解的地方还多着呢。
我逗她说你身上我是很多地方不了解,那你就让我了解下呗!
她听出了弦外之音,过来打我,我就往前跑。后来她又说昨天给周菊给气走了,你不心疼吧。
我有啥心疼不恼疼的,我跟周菊最多算哥们吧。
她又是生气的追着我跑。
在她家附近一个背静处,我和亲吻拥抱了一会才分手。
发现我家来了一个客人。正坐在东屋和我爸我妈吃饭呢。
我爸说这是他的亲表弟,从河北农村来的,我得叫这人表叔。
我打量着这个表叔。说实话,这个表叔有点土,很土。不修边幅的头发,长袖衬衫又旧又暗。一条袖子还抄在裤兜里,一直那么抄着,吃饭也不拿出来。
我心想这土包子装什么酷啊。
在我爸的催促下,我不情愿地叫了声表叔。
表叔笑了,笑得比大姑娘还羞涩,还带出两酒窝。不得不说,表叔长得细眉大眼,模样不输给我见过的任何漂亮大姑娘。
我本以为他给拿出来点什么让我眼前一亮的礼物呢。结果他只说了句:才放学哈,吃饭吧。
我爸对闷头吃饭的我说:明天休息,你陪你表叔上你奶家看看,然后上街溜达溜达。
我说我明天还有事,我爸横叨叨地说有事也给我推了,表叔第一次来家串门,一定要陪好。
我没办法,只好点了下头,算是答应下来。
此时,那表叔就在旁边傻笑,挺烦人的。
后来趁表叔和我爸在外面说话时,我就问我妈表叔的手总抄着兜是怎么回事,我妈说是在鞭炮作坊打工时被炸掉了整个手,他不想别人看见。
我听了很震憾。
表叔还真给我家带了礼物,一袋白面。我妈说那面一年两茬麦子,白面是够吃,就是没钱。
晚上表叔跟我住在西屋,我给他铺好被褥就出去打沙袋,又累个精疲力尽才回来睡觉。
躺在炕上我问他是沧州的不,那可是武术之乡啊。
他说不是,他那离沧州挺老远的。
我问他会武术不?
他说不会,然后就说他要睡了,习惯早睡早起。
我很失望,就不再说话了。
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家里只有我妈一人。
我爸是肯定上班去了,这个表叔去哪了呢。
我妈说他天刚亮就出去了,等了一会表叔就回来了,额头微微见汗。问他去哪了,他只说溜达一圈。
吃过饭后,我妈就给我拿钱,叮嘱我要陪好表叔。
上午我带我表叔去了我奶家,还混了顿饭。
出来后,我想着我爸交待我陪表叔溜达的意思就是玩一玩。
我想着镇上也没什么玩的呀,也就是有几家游戏厅和台球厅。
我就问表叔会打电子游戏不,他说不会。
当我说到台球,他就傻笑起来,说会点。
我心里偷笑,我对自己的台球水平很有自信,我有上小学同学家就是在家里摆台球案子吧,我以前长去玩。
我就想着,就你个土包子,能摸过几回杆呀,我认真打都能给你打探了。
前面不远就是蔚兰桥,桥北有几家台球厅。规模不大,都是用自己家的门房改的。有两张案子的,最多才四张案子。
我们进了把头一家,我乐了,两张崭新的美式案子,密实实的墨绿绒布看着就让人心亮堂。还正赶上一张案子刚打完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