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之前定好的打法,坝顶太窄他们发挥不了人多的优势。
我们八个呈三角形就冲进他们的队伍,猛踢猛踹的。
他们的队伍一下就散帘子了。
大多数被我们踢到了南面的坝坡下面,有的控制不住翻滚的势头,就翻到了水洼里,起来时就成了泥猴。
他们一小部分人就从坝坡两边包抄,再加上之前摔下去又爬上的人。
像是抢山头似的分别向坝顶猛攻。
我们八个就开始忙活上了,快速的跑来跑去的,他们上来一个就被踹下去一个。
曾宝也不练降龙十八掌,改练佛山无影脚了。
这帮小子也挺顽强的,滚下去就爬上来,似乎不抢占到坝顶誓不罢休。
最后他们被踢得就不敢上来了,聚拢在马成魁附近。
马成魁晃了晃头发上的草屑,气急败坏的喊:折条子,上去抽他们。
喊完他就先去荆条丛那折了一根,挥舞着就率先往上冲。
李标和吴斌他们也随后折下荆条跟了上来。
二十多人像一道波浪似的就涌上来了。
这种黄荆条上面没有刺只是有此小鼓包。但很是柔韧。抽在腿上身上很疼,用力大些就马上肿起血檩子。
抡在空中发出呼啸声,有点像电视里放箭的感觉。
这下我们吃亏了,我们又刚踢下去几个,却付出了腿上和身上被抽了几荆条的代价。
其他的人就冲上坝顶围着抽打我们,我们就手忙脚乱的躲闪,一会就挨了不少荆条。
马上我们就处在劣势。
我想起了那些地里的苞米杆子,就喊了声下去。
我带着他们七个跑下北面的坝坡。
我在地头打开一大捆青苞米杆子,让大伙马上抄起来。
元江兄弟和曾宝老地豆各抄了一根,我和和两个体育生一人抄了两根并在一起,我又让石辉抱上剩下的大半捆杆子。
然后我们转身大喊着杀了回去。
那二十多人也包围过来抽打我们。
我们这回有了家伙在手,边格挡边用脚去踹他们。
一时间打碎的苞米叶片纷纷扬扬,但他们围得挺紧,我们一时冲不出去。
前面的人最多,长毛四五个人聚在一起,对我眨了下眼睛。
我对着他那虚打了几下,他们几个一躲。我们就冲了出去,很快就上了坝顶。
他们随后再次冲击我们。
软鞭遇上了硬杆子,这回他们的荆条失去了威风。
我们八个人中有性急的抡折了苞米杆子,就去取根新的。
他们的人又陆继的被我们踢下坝坡。
他们后来也换了苞米杆子往上冲,和我们对抡苞米杆子,劈劈啪啪的断裂声,响成一片,来不及换新的就用半截杆子继续打。
石辉抱着剩下的一小捆,一顿开抡,把先上来的一波扫了下去。
我也跟其他人上面招架,下面猛踹,打退了后面的几波人。
很快他们就上不来了,呲牙咧嘴的聚在下面揉胳膊揉腿的,呼呼直喘。
马成魁和李标、吴斌再喊他们上去,也没人动地方了。
机不可失,我喊声下去,我们八个就猛虎下山似的冲下坝坡。
他们马上做鸟兽散,往坝口那面跑,我们追上后面的人,就两下干翻了,继续往前追。
马成魁带头跳上三轮喊着快开车,三辆三轮马上发动起来,一溜烟的开跑了。
我们又追上几个打翻了猛踹。
有几个没坐上三轮的,就往远处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