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丹笑着说你去找我老哥吧,他以前跟俆大胖混过。
我听了心里一喜,这么说这事就好办了。
下课时石辉还问我从哪冒出个那么漂亮的表姐来,喝醉的模样都那么迷人。
我踢了他一脚说会不会说话,什么叫从哪冒出来的,那是我大姨家的。
曾宝发花痴般的问我那玲姐怎么联系呀。
我说你没告诉她电话吗。
曾宝后悔地说我咋给忘了呢!
石辉问他你老惦记人家干嘛?你和她咋地了?
在我和石辉审问下,曾宝老实交待了。
他说他和玲姐聊天时,玲姐就用脚蹭他的小弟弟,最后他没把持住。
今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裤头上有很多干涸的那种液体。
我和石辉大笑,曾宝的小胖脸上还泛起了红晕。
我中午时跟章静请了个假,说可能下午要晚点回来。
章静说你是不是帮你那个漂亮表姐看店去呀。
我说不是,有别的事。
章静说办完事,马上回来上课。就让我走了。
我打辆三轮就到了老明的台球厅。
在台球厅的里屋我见到了老明。
老明微笑着说你这大中午的来找我肯定是有事,是不是昨晚歌厅的事啊?
我尴尬的一笑说:老明哥,你也知道啦。
老明嗯了声说你都在歌厅报号了我能不知道吗。
我说不会传得这么快吧。
老明说这街面有啥我不知道的,哪有个风吹草动我都留心着呢!
我说老明哥你这都赶上特高科了。
老明大笑说:混社会耳朵不灵点能行吗。
说完他就问我:你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我就说昨天不是把那个金鱼眼打得够呛吗,那帮小子还要找他们大哥俆胖子来收拾我。
老明云淡风轻的说没事,俆胖子是我以前的大哥,金鱼眼他们当初也是和我一起跟俆胖子混的,金鱼眼外号叫大眼。
那个大眼小性儿,没几个人得意他。
我说老明哥,后来你就自立山头了。
老明点头说还是自己干好呀,无拘无束的。
我点头,心里很赞同。
老明说我前几天我还带着好烟好酒去看过我的这位大哥呢,呵呵。
说完老明就穿上崭新的羊剪绒蓝大衣,带着我往外走。
他穿这件大衣显得很是精明干练。
十来分钟后,吉普车在一处大院套前停下,我和老明从车上下来。
我打量了一下,新盖的五间大洋房,四面墙都是用那种有突面的瓷砖镶面,很是气派。
铁艺大门是开着的,院里没养狗,我想也不会有哪个小贼敢偷他家的东西。
我跟着老明踩着理石踊道上了台阶。
老明喊了声三哥在家吗。
从外屋门出来个扎着围裙的妇女,笑着对老明说是老明呀,你三哥在东屋正生气呢!
我和老明进了东屋就见一个又高又胖的老爷们儿坐在红木椅上正抽着烟呢,屋里的烟很呛人,看来没少抽。
我目测那人身高得有一米九,长想挺威严的,我想这应该就是那个俆胖子了。
老明叫了声三哥,俆胖子坐着没动只是点点说:老明过来了,正好中午就在这吃吧!这个小伙是你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