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用手和脚,你跟我打!”泰山连忙挥舞着手,大声的道。
他这话一出来,众人都不由得愣住了,冯马琅不由得问了一句:“不用手和脚,那你还怎么打?”
“我坐死他!”
泰山得意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却忘了此时的阿豹正使劲勾着后面的帐篷呢。
他这么猛的一用力,后面的阿豹也跟着使劲,结果只听咔嚓一声,一个碗口粗细用来拴帐篷的木桩竟然被硬生生的被断为两截。
帐篷的一头轰然倒了下来,阿豹和泰山两人不由得愣住了,旁边的冯马琅等人见状却都哈哈大笑。
邪逍遥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击杀俘虏可以说是碰触到了这些军人心中一根敏感的弦,冷不丁的被撼动,他们心中难免会有些彷徨的情绪。
现在被泰山和阿豹这么一闹,倒起到了很好的调节作用。
在邪逍遥看来,触动一些战争所谓的底线在有些时候是很有必要的,在时间紧迫的时候,用一些非常的手段得知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这样的行为是绝对不会消失的。
正所谓死道不死贫道,作为一名战士,既然走了这个战场,死亡那就是他们最起码的心里准备。
如果只要投降那就没事儿的话,那对于侵略者来说岂不是多了一层护身符?
就算是国家投降,那都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呢,更何况是双方刚刚死拼过的两支队伍?
邪逍遥就是要用事实来让他们明白,战场和教科说的完全是两回事儿。真正的战场,是完全无视规矩和规则的,要不然也不会有战争。
“我靠,你,你这儿屁股的威力也太大了吧?”
阿豹走到泰山身边,围着他转了两圈,甚至还抬手在他的屁股拍了一下。这才抬头对着那名保镖道:“小子,你也看见了,他这儿屁股要是坐在你身上,我保管你就跟被大象坐了一屁股似的,死都是轻的。”
见泰山又想说话,阿豹连忙道:“你别说话,咱让他自己选,他选谁咱们就谁。”
泰山闻言忙闭了嘴儿,尽量放松着自己脸的五官,竭尽全力整出一副无害的表情。
阿豹则在旁边不断的身手比划着泰山的身高,腰围,那模样就像是个马戏团的小丑儿。
“你,你们两个……”勾日德的保镖被气的浑身哆嗦,抬手指着泰山和阿豹,硬是说不出话来。
刚刚因为两人的举动,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找不到,所以硬是被人当成玩具给抢了半天。
这种赤果果的羞辱,让他早就忘了刚刚见到电台时所涌起的那点儿惊喜。
耻辱,绝对的耻辱啊!
“啊,我们两个,泰山,怎么办?他要挑战我们两个!”阿豹抬起头,看了泰山一眼问道。
“我先……”泰山拳头一挥,瓮声瓮气的道。
“什么呀,你一巴掌解决完了,我玩什么?我先……”阿豹不依的道。
“你们两个欺人太甚!”勾日德的保镖再也忍不住了,怒吼着冲了过来。
一对二就一对二,死就死,不过就是死他也要让这两个无视他的嚣张家伙付出惨重的代价!
“泰山……”阿豹忽然大喊一声。
刚刚迈出去一步的泰山不由得身形一顿,转过头来道:“干嘛?”
这么一回头的功夫,阿豹已经从他身边冲了过去,跟勾日德的保镖干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