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冷哼一声,他手下这些人大多都不懂华夏语,他曾经也是在军队里跟北方的神游军‘交’手的时候,才学了那么几句。
不过作为一方老大,听话的本事儿虽然不大,可是对于话外音蝎子却颇为敏感。
虽然听出了邪逍遥话里的讽刺,不过蝎子却强忍着沒有发作,而是沉声道:“你们为什么知道我是谁。”
说着,蝎子对着手下暗暗的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做好战斗的准备。
邪逍遥虽然沒有看见他们的小动作,却从他们的神情中猜出來了。
不过,他却怡然不惧,反而笑呵呵的道:”呵呵,刚刚天空中盛开了那么大个一个蝎子,紧接着你们就來了,我要是还不知道你是谁儿的话,那我岂不是比猪还傻。”
猫在后面坐在路边的素心闻言不由得扑哧笑了一下,而猎手也是笑呵呵道:“老大实在是太‘阴’险了,不过这一次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怎么了。”阿豹连忙‘露’出一丝浅笑追问道。
旁边的黑狼也都‘露’出了不解之‘色’。
猎手不由得翻翻白眼,有的时候一个聪明人跟一个傻子说话,实在是沒趣的紧。
深吸一口气,猎手解释道:“你们沒听见老大说,他是从刚才那个求救信号猜出了蝎子是谁儿吗。这个蝎子明明也是因为这个求救信号來的,却还追问老大怎么知道他是谁。不是笨吗。所以老大说自己比猪还傻,其实哪儿是说自己,他是在讽刺那个蝎子呢。”
顿了一下之后,猎手再次嘿嘿一笑道:“不过老大这次却明显是高估了对方的智商,那个蝎子的确是够笨的,他压根就沒有听出老大的意思。”
果然,蝎子虽然脸‘色’一变却并非是因为听出了邪逍遥的讽刺,而是因为别的原因:“你们应该就是黄蜂会的帮手吧。说吧,我的那些手下呢。”
阿豹等人闻言不由得嘿嘿直笑,随即阿豹笑容忽然绷住,看着素心等人道:“不对,刚刚我们也沒有听出來老大话里的意思啊,你这儿是说我们跟那个蝎子一样笨吧。”
猎手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否认道:“有吗。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唉,是你太多心了,作为一个男人,你心里就不能阳光点啊。真是的。”
“好啊,你竟然敢说我们是猪,看我现在不撕烂你的嘴。”阿豹和黑狼说着就要张牙舞爪地对猎手下手,谁知猎手很是不要脸的躲在了素心的身后,一脸可怜兮兮地求救道:“嫂子,救我。”
在他们这几个还在小打小闹的时候,邪逍遥这边的气氛就显得有些紧张了。
“你说的什么黄蜂会的,我根本不认识,不过你的那些手下我倒是知道,诺,他们都在这儿了。”邪逍遥微微一笑,和雪雕,泰山三个人微微一侧身,蝎子这才发现他们身后躺了一地巨蝎帮的小弟。
“我弟弟呢。”蝎子忽然脸‘色’一变,沉声道。
“你弟弟。”邪逍遥眉头一皱,随即道:“哦,你说的是那个身手不怎么样的年轻人吧。躺下了。”
“躺下了。”蝎子愣了一下才明白过來躺下的意思,顿时握紧了拳头,眼中闪动着凶光道:“好啊,你,你们竟然杀了我巨蝎帮的人,还敢在这儿等着。分明是沒有将我们巨蝎帮放在眼里,今夜,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等一下。”邪逍遥急忙出声道。
蝎子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狞笑,道:“怕了。晚了,我告诉你们,敢对我巨蝎帮的小弟动手,你们都要被卖到酒吧当艺妓。”
邪逍遥身上一冷,杀气四溢。
艺妓是什么。
就是那些那人变‘性’之后在酒吧里做‘女’招待,供那些男人寻欢作乐的行当。
有的时候,甚至还要被破身,让另一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
想想这都足以让一个男人反胃,恶心。
邪逍遥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闻言之下顿时起了杀心。
如果说想要大闹一场,是他临时起意的话,那此时蝎子无疑已经接上了牛头马面的召唤贴。
旁边的雪雕和泰山最先感受到了邪逍遥的变化,虽然不明白邪逍遥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变化,可是他们也知道这是邪逍遥将要动手的前兆,所以两人身上也是杀气暴涨,肌‘肉’绷紧,就待邪逍遥发出信号他们便要扑上去杀个痛快。
“我们在这里等着你的目的,是想要问你索要赔偿的,刚刚我们在这里好好走着,你的人无缘无故的扑上來就对着我们又打又杀,难道你不该赔偿吗。”邪逍遥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浅笑,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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