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话可以常来。”南钟离笑着发出邀请。
“好的。只要你不嫌弃。”文开开笑呵呵的说道。
“想吃点儿什么东西?还是要洗澡睡觉?”南钟离问道。
“不用了。在飞机上已经吃饱了,现在没有食‘欲’。”文开开拒绝道。“南姐姐,我们坐下来说说话吧。”
南钟离诧异的看了文开开一眼,说道:“好的。我们到阳台吧。如果你想喝酒的话――酒柜里还有不少红酒。都是我四处收集的。算不得名贵,口感倒是不错。”
“南姐喜欢喝酒?”文开开问道。走到客厅的角落去酒柜里取酒。
“人总是闲不住的。就像有些‘女’人喜欢吃零食一样,空闲的时候喝上一杯,发发呆想想心事,也让自己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充实。”
文开开取了瓶九七年的马菲走过来,手指间夹着两个高脚杯,顺口接道:“我在一篇医学杂志上看到过,有心理学家指出,喜欢吃零食的‘女’人是因为她们害怕寂寞。喜欢给自己找一些事情做――”
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文开开笑着说道:“当然,他们说的只是吃零食的‘女’人。‘抽’烟喝酒的‘女’人则表明经历过很多的故事,有很丰富的过往。”
南钟离笑笑,说道:“心理学家的说法是正确的。之前经历过再多的故事,归于平静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寂寞――人是群居的动物。可是却迫不得已的要把别人都推开,把自己从人群中‘抽’离出来。”
“南姐姐,你每天工作那么忙,应酬那么多,你也会觉得寂寞吗?”文开开倒了杯红酒递给厉倾城,奇怪的问道。
南钟离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说道:“无论是谁,面对强大的敌人――她都会觉得寂寞的。”
她的笑容如烟‘花’般青也很流俗的句子。
她的笑容很好看,炽‘艳’妩媚,如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可是,繁华过后是凄凉,凄凉之后是遗忘。看着她的笑容,听着她说起自己的身世,文开开竟然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心里酸酸的,堵堵的,好像是受了谁的气却又没办法发泄出来一般的憋屈感。
“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起这些。”南钟离歉意的说道。刚才的失态只是一瞬间的真情流‘露’而已,很快的,她又调整了心态,再一次变成那个坚强优雅水‘性’扬‘花’无坚不摧无碉堡不克的‘女’妖‘精’。
她对着文开开举了举杯,说道:“cheers。”
“cheers。”文开开举杯说道。
小抿了一口,感觉着红酒在口腔里发酵,体会着胃蕾被侵润的舒适感,说道:“南姐姐,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你的故事说给我听听。如果你觉得无聊,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陪你吃饭陪你逛街陪你泡咖啡馆勾搭帅哥服务员。很多时候,我也是一个人。”
南钟离摇了摇头,说道:“这是自己的苦难,又何必去增加别人的负担?别人听过痛过就算陪着你哭过,后面还是于事无补。人生就是一场修行。谁的福谁享,谁的罪谁受。我怨恨神灵,却从不妒忌别人。”
南钟离笑着说道:“再说。在巴黎的时候,我已经向别人倾诉过一次了。我可不愿意做鲁迅笔下的祥林嫂,见人就唠叨自己的那点儿破事。”
“他是你最信任的人吧?”文开开端着酒杯靠在栏杆上,闻着空气里淡淡的草木香气,一脸好奇的问道。
‘春’天来了,爱情来了,可是――婚姻呢?
小‘女’人渴望爱情,大‘女’人渴望婚姻。爱情是味‘精’是八角,婚姻却是必不可少的盐。
“他是我的亲人。”南钟离仰起脸看着文开开‘精’致俏丽的面孔,说道。“我唯一的亲人。”
“亲人?”文开开调侃着说道:“不是爱人?”
南钟离无声微笑,说道:“这个对我来说没有区别。也没有意义。他是我的亲人,也是我喜欢的男人。或许,对我来说,我更渴望一份亲情――就算我没有爱上他,他想要什么,我也会给他。”
“我明白了。”文开开黯然点头。
南钟离看着文开开突然间暗淡下来的‘精’致小脸,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同行相忌,[emailprotected]/* */争,你也不能争,反而让我们成为姐妹。开开,你是个好‘女’孩儿。你的坦诚和直率让人很喜欢――汤成遇到你,那是他的荣幸。你遇到汤成,那是你的劫难。难得我们有机会说上这些知心话,我这个做姐姐的还是想提醒你一声,你现在走的这条路,真的太难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