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什么都没有的桌面上,却放着一把用白‘色’丝巾包裹着的刀子。
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汤成拿起水果刀看了看,然后又轻轻的放回原位。
“‘抽’屉的锁能打开吗?”汤成问道。
“不能。”马悦说道。“那是密码锁。只有小姐可以打开。”
汤成点了点头,他坐到顾晓晓用来办公的躺椅上,眼神四处扫描着。
蛊引在哪儿呢?
蛊引到底在哪儿呢?
难道也不在办公室?或者说,他们是通过食物或者饮用的酒水来下蛊的?
突然。汤成的视线被窗台上一小盆植物所吸引。
那是一种纯紫‘色’的结状植物,如紫竹,长紫叶。但是,它却在阳光的照耀下开着一种极其漂亮的小白‘花’。
“那是什么?”汤成指着那盆紫竹问道。
“它叫佛陀。”顾子照说道。
“你怎么知道?”汤成疑‘惑’的看着他。他从来都不觉得顾子照是一个多么博学多才的人物。
“因为这是我送给姐姐的。”想起姐姐此时的病状,顾子照的眼圈儿又红了。看到汤成眼神不善的看着他,他赶紧仰起脸不让眼泪流出来。
“佛陀?”汤成小声的念了一遍这个怪异的名字。“你从哪儿找来的?”
“我在轩辕大哥家看到,觉得它开的‘花’好看,名字又有意思,就要了一盆送给姐姐。”顾子照解释着说道。
“轩辕开家?”汤成脸‘色’剧变,问道。
“是啊。”顾子照看到汤成的表情‘阴’沉,有些紧张的问道:“难道――难道这‘花’有问题?”
汤成没有回答。
他‘抽’出那把水果刀,切下了佛陀的一片叶子。
紫褐‘色’的汁水流溢出来,如顾晓晓呕吐的食物颜‘色’。
马悦表情诧异,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顾子照。
“不是我――不是我。”顾子照‘花’容失‘色’,连连摆手说道:“真的不是我。我――我怎么会害我姐姐呢?我根本就不知道佛陀会害人啊。”
马悦气道:“你当时送给小姐时,不是说是从外面买回来的吗?”
“我不说是从外面买的,姐姐肯定不要啊。”顾子照看着汤成,无限委屈的说道:“姐姐就喜欢姐夫,其它男人的东西她都不愿意接受。我只有说是自己买的,她才愿意收下来――”
“你要害死小姐。”马悦恨不得冲上去煽这个白痴几耳光。那么聪明的小姐,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弟弟呢?他们俩当真是姐弟吗?
“我没有。我没有要害死姐姐。”顾子照喏喏说道。不敢和马悦的眼睛对视。
“我知道不是你。”汤成说道。“你没这胆子。更没这智商――”
“对对。我不会的。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顾子照的眼泪珠子又流了出来。“我不会害我姐姐啊。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汤成拍拍他的肩膀,眯着眼睛问道:“这佛陀是你找轩辕开要的,还是他主动给你的?”
“――是我主动找他要的。”顾子照哭着说道。“我就是觉得好看――我想姐姐一定会喜欢。我就找他要了――我不知道啊。”
“好毒的心思。”马悦冷声说道。“表面装出一幅斯文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却做出这等歹毒的事情。”
“不行。我要去找他算帐。我要问他为什么害我姐姐――”顾子照这才反应过来,大喊一声,便快步的往外面跑去。
“顾子照――顾子照――”汤成在后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