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您说说,您和老大是怎么结婚的?”对于这个问题,他们整个团都好奇死了,去问老大,他们肯定是没有这个胆的,所以只能问看上去温柔清雅的嫂子。
“啊?”季婉宁想了想,眼底带着茫然。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那天相亲,觉得合适,就领证了。”
陈雄难以置信,“就这么简单?”
季婉宁点头,其实回想起那天,季婉宁也觉得很是神奇。
陈雄皱眉,总觉得不太可能。
之前大礼堂也不是没有举办相亲,老大也去过,但从来没听过他处过什么对象更不可能结婚了。
难道是嫂子有什么不同?
陈雄觉得,只有这个原因了。
陈雄问完这事,又跟季婉宁这个嫂子吐起了苦水,说陆长征恨不得直接“虐待”他们的训练。
陈雄说起每日的训练还心有余悸,“……嫂子,您不知道,老大真的是阎王教官。”
“嫂子,您也得说说我们老大啊。”
季婉宁噗嗤一声笑了。
回想起陆同志时不时严肃的样子,好像还真有可能。
不过……
“我,大概也劝不了吧。”他们才只是刚结婚,又没有什么感情,陆同志干嘛要听她的啊。
“啊,为什么?”陈雄摸了摸头有些想不明白。
季婉宁不好回答,陈雄也没有多问。
随后陈雄又说起了家属房,说那些餐桌,柜子等都是陆长征在申请家属房时就让人帮忙打的,或换的。
还有那些被褥,生活用品也全部都是陆长征还没出任务前,就交代人精心安排的。
他似乎很细心,考虑到了方方面面。
这样,家属院一建成,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季婉宁站在院子里,环顾着这家属房的一切,似乎这个家的每样东西,每个角落,都带着陆长征的贴心般。
她的手轻轻磨挲过被褥,这被褥是新的,陆长征明明没有睡过,可她却觉得,这里头属于陆长征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想,陆同志真的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啊。
季婉宁怔怔望着着家属房许久,直到身后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才拉回了自己的思绪。
“我带饭回来了。”季婉宁回头,就瞧见男人提着四个铁制饭盒。
“哇,终于可以吃饭了,我快饿死了。”陈雄丢下拖把,跑了出来,另外一个小战士也出来了。
陆长征长腿扫了过去,“不吃你真会饿死?”
陈雄躲开,眼神委屈看向季婉宁,“嫂子,你看,老大对我们就是这么无情。”
季婉宁:我也没办法为你们做主啊。
她硬着头皮,从陆长征的手里接过饭盒,“既然你打来了,时间也差不多了,那咱们就吃吧,太饿了也不好。”
陆同志拧眉看着季婉宁往厨房的背影,难不成她以为他会虐待自己的底下的兵不成?
他只是习惯了而已。
而且这些小子,皮糙肉厚的。
刚刚就是故意的。
不过,陆长征想,或许之后在季同志面前,他对待自己手底下的兵,还是要克制一些,不然季同志误会他有什么暴力倾向就不好了。
“老大,老大,你坐这里。”
陆长征走进厨房,陈雄两人站在桌子的一边,季婉宁站在他们的对面,而陈雄指的就是季婉宁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