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浮生看着我,眼睛有着深深的笑意,说道;“你说呢?”我上下看了这个安浮生,尤其是面孔,好像和我不是很像,也和姐姐不像,难道他不是我爹吗?这,真是一个很忧伤的年代和结局啊。难道我老爹真的挂了吗?然后这个是老爹的亲戚,什么大伯是叔叔之类的亲人。不过这样也好,总算有一个亲人。尤其是这个亲戚牛逼。
我是一个实在的人,说道;“我希望你是我老爹,可是,你的长相不什么像,你整过容了吗?”
安浮生一脚把我踢飞,我马上又爬起来,嘿嘿的笑着说道:“前辈,真的吗?”
安浮生摇摇头,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说道:“安子,我不是你爹,你是我们安家的人。”
“那,那你是我的谁?叔叔吗、”我眨巴眼睛问道,有这么一个叔叔也牛逼了啊,现在最流行的不是我爹是谁,而是我叔叔是谁了。
“这个问题,等下再说吧,我只是想对你说,安家的男人,永远都是最耀眼的那个。”安浮生说着,转过身子,对着杀气腾腾的的东条信长,微笑,“东条信长,不是这么生气了吧?虽然刚才摆了你一道,但我承认,你的忍道术已经达到了日本最高的境界了,日本皇宫之中有你这样的人,以及靖国神社有你守护,我怕,几年之内,没什么人去那里撒尿还是拉屎什么的啊。”
东条信长面色还是那么平静,好像任何事情都难于让她的那一颗心起波澜似的。
安浮生看了她这么平静的样子,笑了笑,心里大笑,那个东条信长的师父居然没有说东条英机在神社灵位牌子被人撒过尿,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啊。难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应该说出来吗?当师父对徒弟太好也不行的啊。
想起那个撒尿的事情,安浮生就笑起来,真是一个很值得怀念的年代啊,快意恩仇啊。可惜了,现在的人很喜欢玩枪了,动不动就拿枪出来吓唬别人,一点都不知道,武道这种魅力所在。
东条信长冷冷的看着安浮生,他的眼神似乎藏着某种秘密,好像有些不屑。
她是一个很具有爆发力和绝对实力的女人,刚才使出那杀手锏就是为了印证一下安浮生的杀神指和自己忍道术到底谁才是笑到最后的?
东条信长有六分的自信自己会笑道最后,因为这个安浮生似乎有些老了,她还年轻,所以她绝对不怕什么力量上硬碰硬。
东条信长从某个方面来说,比安浮生更加的狂妄和自负。因为她是东条家族出来的人。那个可以让无数的神州人都胆颤心惊,做梦都害怕起来东条英机的后人。
东条信长要做的就是比自己的先人更加的恐怖。
她要让十年后的神州过武道成为最低级的存在,她要站在亚洲第一位置,死死的把神州武道踩在脚下。
征服一个国家的人,不是炮火,而是从精神上洗脑,成为奴隶。
这就是东条信长的野心,一个庞大的野心。
她要做第一人,亚洲,乃至世界第一的女人。
如果刚才安浮生和自己硬碰硬的话,那该多好。
现在,时机已经过去了,气势已经退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