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微微的轻响声出现在耳边,一个神色惊慌的年轻女子神情一怔,感觉到胸前一阵疼痛,伸手在自己胸前一抹,发现满手的都是鲜血,然后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掉了一般,身体软软的躺在地上,怔怔的看着胸前出现一个巨大的伤口,鲜血汹涌的喷射出来,神色惨然疑惑的轻声问:“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情?难道我就这样死掉了吗?”
一个接一个的人神色惊恐的软软的倒在地上,所有的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惊恐的表情充满疑惑的看着周围和天空,发出无声的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
一片一片的人倒在地上,整个荒漠里面躺满了密密麻麻的尸体,鲜血已经浸饱了干涸的沙石,开始缓缓的的,朝着更低的地方流去。
在一些地势较低的地方,血液聚集成一个个小小的血池,躺在其中的尸体一脸惊恐的漂浮在上面。
空中的缝隙依旧源源不断的有人从其中掉落了下来,每一个人刚刚从缝隙中出来,马上一脸痛苦的神色看着胸口出现一个巨大的伤口,冒着热气的鲜血从其中喷射出来,在空中朝着四周飞溅开来,最后重重的摔在地上,眼睛睁的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发出无声的疑问:“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荒漠上的尸体开始一层一层的堆积起来,冒着热气的鲜血缓缓的从尸体上流了下来,最后会聚在已经形成的小小沟渠,将低洼处的血池的范围迅速的扩大。
天空中出现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
巫族大长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神色痛苦的闭上眼睛,不忍心看着眼前出现的这个场景,从怀里面掏出一个犹如枯枝一般的手杖,在空中缓缓的划着。
枯枝上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天空好像就是一张纸,随着枯枝的移动,一个个复杂莫名的奇怪符号出现在空中。
每一个符号完成,好像有了生命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在空中不停的来回跳跃,最后缓缓的凑在一起。
大长老的额头出现一滴滴的汗水,瘦小的身体看起来变的更加的瘦小了,微微驼着的背变的更加的佝偻起来。
最后一个符号完成,这个符号跳跃着朝着空中的符号聚集了过去,漂浮在空中的符号开始整齐的排列在一起,散发的光芒渐渐的融为一体,
大长老睁开一双犹如星空一般深邃的眼睛,张口已经有了微微细小血口的嘴唇,开始缓缓的念了出来。
每一个古怪的发音从大长老的口中念出,漂浮在空中的一个符号就闪烁着七色的耀眼的光芒漂浮在空中。
大长老的不断念诵,一个个的符号好像被点亮一般都散发出绚烂的色彩。
随着最后一个符号念诵完成,所有的符号散发出一片耀眼的七色光芒漂浮在空中,组成一篇完整的巫族文字祭文。
地面上的堆砌一层层的身体中一缕缕奇怪的能量在其中缓缓的流淌,这些如丝一般的能量闪烁着几乎看不见的光芒迅速的朝着空中古怪符号组成的祭文流去。
在一丝丝的能量汇集之后,飘荡在空中的祭文变的越来越明亮,越来越耀眼,渐渐的压过了空中闪耀的太阳。
忽然间整个祭文喷出出一道闪烁着七色光芒的光柱直冲天际,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天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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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这个巫族真是大胆,居然敢在我们面前进行献祭,我是不是应该讲他斩除?”张天师眼神冷冷的看着巫族大长老,嘴唇微微颤抖着说:“想不到千年之后巫族依旧死不悔改,想当年真应该尽数诛除。”
满含痛苦的眼睛两边眼泪轻轻的流了下来,杨老夫子有一点哽咽的声音说:“道凌,你不是想问我如何抉择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就是什么都不要做,静看天意即可。”
看到张天师一脸难以相信的神色看着自己,杨老夫子尽管脸皮微微的颤抖,不过依旧平静的说:“我等修为已经接近至境,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影响天意,如果我们现在轻举妄动,就会让天道混乱,到时候天机不明,就会让整个世界产生更加严重的灾难,为了以后人类的灾难尽量减少波折,现在我们只要静眼观看即可。”
张天师惊讶的看着杨老夫子,他实在想不通其中的原因,转过头看向其他的几个夫子,发现他们都是一脸沉痛神色的点了点头,急促的问:“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就可以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