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的眼睛看着汉天,王猛死灰的眼睛中出现一丝光彩,点了点头,跟随着汉天消失在空中。
神秀和广树发现朱熹脸皮微微的抽动,感觉到四周的元气剧烈的翻滚起来,一种危机感出现在心头,互相看了看,在空中划过一道虹光飞向在远方的佛国之中。
天机子双手不停的掐动着,最后有一点失望的摇了摇头,注意到忍着怒气朱熹夫子看向自己,心中不由的一寒,对着身边的鹤氅道士小声说:“道兄,我看你是不是应该讲那一路赤军放出来,要不然你我就有可能走不了了。”
鹤氅道士愣了一下,顺着天机子手指的方向,恍然大悟的看着站在远方的朱熹夫子,点了点头,双手结出一个个的手印,一道道的青色光芒从手中飞了出来,落在远方的青山之上。
萦绕在山峦间的白色雾气迅速的褪去,渐渐的显露出在山上安营扎寨的赤军军队,看着整个军营布置的错落有致,鹤氅道士也不由的点头赞叹道:“看起来领导这一路赤军的统领是一个带兵的高手,真的做到不惊不乱。”
在军营中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杨素注意到四周的雾气散去,走出大帐朝着四周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声的喊:“儿郎们,不要闹了,快速的整装撤军,要不然我看陛下就要斩你们的脑袋了。”
整个军营一片沸腾,一个个士兵从营帐中走出,很是熟练的整理自己的行装和战马,迅速的组成一个个方阵,跟随着杨素快速的朝着山下奔去。
东方的东夷士兵和赤军士兵近乎残酷的胶着战斗早已经将所有的人折磨的有气无力,每个战士都用各自的意志互相坚持着,眼睛血红的挥舞着武器朝着对方砍去。
忽然间听到撤军的命令,所有的士兵有一点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确认了命令之后紧绷的神经缓了下来,齐齐的瘫倒在地上,互相瞪着一双憎恨的眼睛看着对方,然后缓缓的爬了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着组成一个个方阵,留下一部分战士互相不搭理默默整理战场上自己袍泽的尸体。
南方整个是森林散发出一片浓郁的绿色光芒,一颗颗参天大树以眼睛可以看见的速度变小,最后消失在地面上,缠绕在士兵身上的滕曼好像有生命一般迅速的缩进地面,消失不见,最后只留下躺在沙砾地面上的赤军和战马。
赤军士兵一个个清醒了过来,有一点迷糊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顿时明白发生一切,神色羞愧的互相看着,没有说一句话,默默的将自己的装备和战马整理了一番,组成一个个方阵,迅速的朝着荒漠深处撤去。
北方的李靖听到了撤军的命令,警惕的发布着命令,让整个赤军千军变后军,后军变前军,缓缓的朝着荒漠中飘荡的军旗撤去。
和各国联军战斗的赤军在听到撤军的命令之后,迅速的脱离战场,组成一个个方阵,朝着荒漠深处奔去,留下一些人开始在战场上收拾袍泽的尸体。
手握着赤军军旗的檀道济看着一队队的士兵汇聚过来,脸色阴沉的看着,眼睛的深处满是痛苦之色,嘴唇被牙齿咬出血痕,握着军旗的手不由的颤抖起来。
此战赤军可谓伤亡巨大,东路赤军现在已经十不存二,而且个个带伤,几乎可以说丧失了全部战斗力,西路军队玉碎,西南,东南两路和乱军对抗的军队损伤过半,能够继续战斗的只有三成,西南被佛修度化,匹马不存,现在只有南路,北路,和西北的赤军成建制保存。
发现整个赤军损伤过半,这样的损失还是自从赤军建军以来从没有出现过的事情,檀道济眼睛中射出复仇的火焰,冷冷的说:“撤。方向,云台”
整齐的步伐开始在整个荒漠中回荡,一队队的赤军快速的朝着远方的苍茫山奔去,被脚步翻起的尘土渐渐的飞扬在整个军队的上空。
“子曰无衣,与子同袍。。。。。。。”一个荒凉悲愤的声音从军阵中发了出来,紧接着整个赤军都唱起了当年大秦军队所向无敌的军歌‘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一片整齐的歌声从赤军的军阵中唱了出来,在空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