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组前三天。

江望舒收到一封邀请函。

高家举办宴会。

一是庆祝高荔檀出国进修小提琴结束,顺利回国;

二是高荔檀的工作重心也将转移至国内;

三是为她下个月将举办的小提琴独奏演出造势。

这场宴会也筹办了一个月。

但是江望舒意外的是。

高荔檀向来看她不顺眼。

竟会给她发邀请函?

说起她们俩的恩怨。

不过是小事化大。

高中时。

高家为考上玉苏市第一高中的高荔檀举办升学宴。

高荔檀从小拉的一手好小提琴。

在宴会上,自然而然地为大家表演。

众人夸赞。

而当时江家自然也是去贺喜了。

巧的是,江望舒自小学的,是大提琴。

有人打趣让她和高荔檀合奏。

小提琴的悠扬音乐,大家常听。

但大提琴淳厚富有故事感的独有美妙。

高荔檀小提琴拉的好。

但江望舒对大提琴的造诣也很高。

不过,这只是江望舒的爱好和纾解压力的方式。

江望舒也不想让它变成一个工作。

再喜欢的爱好,变成工作,都会变性。

在当天,江望舒的表演更加吸引人们的注意。

表演结束。

大家纷纷夸赞高荔檀年少成名,极有天赋。

但事后。

赞赏江望舒的声音高过了高荔檀。

不知道谁,传到了高荔檀的耳朵里。

她估计认为,当晚那些人对她的表扬,不过是阿谀奉承或是因为她是宴会的主人公。

几个星期后,热点过去。

无人在意。

但青春期少女的敏感成了罪魁祸首。

两人的梁子就此结下。

而再此之前,两人也不甚相熟。

那个时候,江望舒不是和陶然一起,就是追在箫怀瑾的屁股后面。

——

夜晚。

陶然得空。

来了趟西九樾。

算了算时间。

两人也将近一个月没见过。

陶然还带了两瓶珍藏的好酒。

说是乔迁之喜。

江望舒进了厨房拿了两个红酒杯。

陶然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的华丽灯光倒映在瞳孔中。

“我说你,之前放着这个房子不住,非要去箫怀瑾那,你看看这里,多好的地理位置啊,我刚刚停车,停车场都是灯光四射的,快要闪瞎我的双眼!”

江望舒瞅了一眼夸张的陶然。

“你这么没见过世面吗?”

陶然差点就要跪倒地上了。

虽说陶然也算是贵圈的小姐妹。

但是。

架不住她兄弟姐妹太多了,老爹的小三小四太多了。

每年都能凭空冒出几个私生子私生女的。

她老爹的钱几乎全养外面那群人了。

爹不疼娘不爱。

钱堪堪够花罢了。

江望舒看了陶然,看出她眼里的无奈。

“没事,你爹要是把你赶出家门了,我养你,等我火了,绰绰有余!”

陶然自然地躺到了米色的榻榻米上,抱着抱枕。

说出的话伤害到了江望舒幼小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