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胡亚青是个未婚的小姑娘肯定禁不起凌霄地挑逗被欺骗了感情她便旁敲侧击:“亚青。你跟我不一样我是结了婚打算离婚的女人就是生婚外情也不算什么你还是没结婚的小姑娘可别让那臭小子把你骗了。你告诉我实话如果真是凌子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给你收拾他!”
胡亚青脸色变了再变然后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羞涩地开口道:“秀珍姐那我说实话吧。刚到党校进修没多久不知为啥就喜欢上凌子了而且越来越喜欢就是知道凌子已经成了家也控制不住自己经常主动约凌子一块吃饭。几个月前。实在忍不住我就向凌子表白了可凌子说他是成了家的人没有资格再喜欢我让我做他的好妹妹吧。后来我还不死心又找他表白情愿给他当婚外的情人可凌子坚决不答应。说只把我当作心中的女神。”
她这心里话憋得太久太久了。现在对张秀珍敞开心扉说出来心里一下感觉轻松好多。说到后来也不那么羞涩了只是脸上挂上了忧伤。
“哦是这样啊那这臭小子还有点人味嘛。”这番话让张秀珍很震惊没想到是胡亚青自己飞蛾扑火还如此地喜爱凌霄更没想到凌霄居然拒绝了送上门的好事。看着胡亚青忧伤地表情安慰道“亚青我知道爱上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你爱上他也不是什么错事幸好那臭小子还有点良心。趁你们俩的关系还清白你就趁早对他死心吧就把他当作一个哥哥吧。”
张秀珍觉得像胡亚青这种天之骄女绝不会甘心当凌霄地婚外情人最初也许是被感情蒙蔽了心智不顾一切爱上凌霄等到以后就会后悔的不愿日后看到一幕悲剧好心劝这位好姐妹。
既然已经敞开了心扉胡亚青就想把心里的苦闷都讲出来:“嗯我是想对他死心可这半年来都下了好几次决心但每次下了之后都白下还由不得每天想着他。这几天也是每天对自己说跟他按兄妹相处吧可一有这念头就难受好像心被剜走似的。”
“可臭小子不仅是已婚的男人还真是个花心鬼呀他的情人估计很多。哦那天他没说出跟咱们几个里谁有关系可说出另外一个人就是那个惠
“啊?惠儿是他的情人吗?”胡亚青稍稍惊诧了一下后觉得肯定没错叹道“哦难怪那个惠儿那么照顾他。”
“嗯臭小子既然说了肯定不假。亚青你现在该对他死心了吧?”
“唉--!”胡亚青长长叹息了一声然后更是说出了心里话“其实凌子早跟我说他不是好人是个花心的大坏蛋有一大堆的情人。只不过最初我当他是为了拒绝我在编造假话一直不愿意相信等到后来虽然相信他不是好人了可我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还是很喜爱他。莫非这就是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可能吧。不过还是因为你在不摸底地时候就爱上了他等到摸清底细后已经爱得很深无法自拔了。可你不管有多爱他跟他肯定是没结果地一定要跟他撇清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
“嗯我也这样想过不知多少次了可最后还是不行。就在他跟我商量出去带上咱们五个人的时候我反对他带许玲可他居然说就喜欢许玲那种风骚女人为这个气得我从这里把他骂走了呢。那天骂走他之后就又打算跟他划清关系。还打算不跟你们出去转呢可没有过半天就又没决心了最后还是跟着你们一块出去了。秀珍姐我是不是很贱呀?”
“唉不是贱呀感情这东西就是奇怪很多时候由不得人。我那天纯粹是找他报复那个王八蛋的可跟那臭小子有了那关系后竟然不怎么为那个王八蛋愤怒了。而这几天地心烦。有一大半是考虑以后要不要跟那臭小子再相处了可想到不再相处后心里也是很不好受。咱们是不是前世欠下那臭小子了?”
胡亚青觉得俩人想到一块了笑道:“就是呀我有时就这样想难道真是前世欠下那家伙了?秀珍姐你还不承认呢你这不是也爱上那家伙了吗?”
张秀珍噗哧一下笑出声笑嘻嘻问道:“是吗难道这就是爱上那臭小子了?”
被胡亚青这一问张秀珍才正视自己这两天的情感变化清楚自己的确是喜爱上凌霄了。
她前后细想一下。刚开始喜欢他比较单纯就是因为他讨人喜欢愿意与他多接触。可从帮他们县里劳工局下面的几个单位办了事之后的接触接触中就有点变味凌霄开始口花花了而她却喜欢跟那种调笑。只不过出于自爱不敢太过分。到这次出游时就感觉不同了被凌霄说笑成了下辈子情人后人们打趣他俩地时候心里竟然还觉得甜蜜很有那种恋爱才有地奇妙感觉。很喜欢与他保持那种挺有意思的关系。
现在看来。大概这些天在潜意识里已经想跟凌子生点什么恐怕是这原因才一下想到要他当作报复地“工具”。如果换一个男人就是再气愤想报复那个王八蛋也不会采用这种办法的。等到与凌子有了极亲密的关系后以前集聚起来的好感和暧昧就生质变打心眼里已经把他当作非常非常亲密的人如果不再保持这种关系心里就觉得不舒服这不就是爱上了凌子吗?
张秀珍这好像不完全确定的问话胡亚青以己度人笑道:“就是呀心里都不好受了还能不是吗?你肯定是爱上凌子了!”
清楚了自己的情感后张秀珍也不再掩饰笑道:“哦爱就爱吧。我就是爱上他也无所谓反正跟那王八蛋离婚后一下不打算再嫁人有那臭小子这么一个情人也不错可你呢?”
胡亚青幽幽地叹息一声:“我不知道硬逼着他跟我好吧又觉得自己太不值了;如果下决心跟他划清关系吧心里又特别难受。唉那个害人精真地不知该怎么才好。”
俩人为同一个男人而或喜悦或烦恼同病相怜觉得找到了同盟军找到了能敞开心扉倾诉衷肠的对象这一谈论就是半个下午过去了后来有一个党校的男同学找上门才打断她们不然还不知要谈到什么时候。
这位男同学叫曹子民二十五六岁地年纪未婚长相与家里的背景都不错本人在省委机关工作。早在进修不到两个月的时候曹子民就成为追求胡亚青的几位男同学之一同样是多次邀请胡亚青吃饭都遭到了无情拒绝。
胡亚青办了公司之后他认为巴结胡亚青的机会来了动用自己和家里的关系给做了两笔挺大的业务还不要分文的好处费并在送来业务之后还要请胡亚青出去吃饭。胡亚青虽然知道他的目的可那是不能拒绝地邀请不过都带着秘书和司机一块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