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你怎么这样不懂事,你爸爸死后留下的那点钱,早就被你拿光了,我也一直沒有上班,家里早就沒有钱了,从哪里去给你。”
    要梦婷的桀骜不驯让高长江有些看不下去,便插了一句:“婷婷,你拿这么多钱到底去做什么?”
    要梦婷看了一眼高长江,沒好气地回敬道:“用不着你來问,我用的是我爸爸的钱,你有本事就不会赖在我们家不走,还好意思问我,你自己的钱不是也输得精光,两龙镇的人谁不知道。”
    要梦婷的回答直接刺中高长江的要害,一时之间高长江哑口无言。钱小红接道:“婷婷,你现在是越來越沒有尊卑之分了,连给高叔叔说话都这么沒礼貌。”
    “不要说这些沒用的,一句话,今天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得给我一万块钱,不然就给我搬出去,这个家不是你们的,是我爸爸留给我的。”
    钱小红怒不可遏,和要梦婷据理力争,高长江只能在旁边干瞪眼,确实,他自己也是一个输掉了人生的赌徒,有什么资格去教训要梦婷。
    随着吵架升级,要梦婷竟然掏出手机,对着话筒吼了几句,随即拉开门,把一个陌生男子放进來,高长江认识,这个人就是周二娃的表哥,从里面出來不久的应奎。
    钱小红虽然不认识应奎。但看到婷婷叫进來的男孩子牛高马大,像个凶神恶煞一般,顿时被吓住了。
    乍见到高长江居然也在屋里,应奎也感意外,但随即就恢复常态,只是打了个招呼,并不把早已经落魄不堪的高长江放在眼里。相反,高长江还对应奎惧让三分。为什么?
    因为高长江沒有忘记,应奎的表弟周二娃曾经被单思华打得进了医院,要是应奎得知当时在场的还有高长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像应奎这种人的恶名,在两龙镇也是响当当的,敢惹他的人还沒有几个。虽然背地里大家恨得咬牙切齿,但明里都要让他三分。
    不过应奎似乎对高长江并不感兴趣,只是帮着要梦婷说话,说什么要梦婷是这栋房子的合法继承人,如果钱小红两人不给钱,要梦婷有权叫两人搬出去,理由就是钱小红重新找了男人,已经不算是要建平的妻子。
    钱小红万万沒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当即气得直打哆嗦,还是高长江见多识广,在旁边极力劝说,扮演了中间人的角色,要梦婷才和应奎离开。当然,要梦婷拿走了钱小红仅剩的几千块钱。
    临走的时候,要梦婷居然还威胁说,限钱小红和高长江两人在一个月之内搬出去住,她要收回房子的使用权。
    要梦婷走后,钱小红气得大病一场,经过高长江悉心照料,才有所好转。这期间要梦婷不断通过各种手段,威逼钱小红和高长江另外寻找住处。
    禁不住要梦婷的纠缠,钱小红终于交出了房产证,随后失踪。高长江被迫离开要家,到外面租住了房子,靠朋友接济,勉强维持生计,一边四处打听钱小红的下落,直到那天晚上,被东子找到,说明來意,便急着想见到单思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