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思华甚至认为,就是因为自己对要梦婷的不冷不热,才导致她和应奎的认识,虽然在提到为什么认识应奎的时候,要梦婷拒绝回答,但单思华始终认为,自己对要梦婷的冷淡是最主要的诱因。
    单思华突然觉得,必须找到要梦婷,把这一切搞清楚,这是对要教官的尊重,也是一种來自良心的责任感。
    心念至此,单思华强压住胸中的愤慨,接着问道:“你现在能够联系上小红阿姨吗?”
    “不知道,虽然我有她的电话号码。”提到钱小红的名字,高长江无限落寞地接道:“可惜我每次打她电话,都不会接我的。换了其他号码打通了,但听到是我的声音,马上就挂掉了。”
    听得出,钱小红对高长江是伤透了心,这又一次证明了单思华先前的猜测是正确的。
    “那你知道她的下落吗?”单思华还不死心,紧追问一句。听了高长江的叙说,单思华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准备把小红阿姨叫來市区,由小红阿姨出面叫要梦婷回來,几个人坐在一起,好好谈谈。就算不能挽回高长江输掉的资金,亦无法挽回要梦婷卖掉的房产,最起码也要把要梦婷劝回到正确的人生道路上來,不能再这样挥霍宝贵的青春时光。
    亡羊补牢,不辜负要教官临终遗言。
    “只知道她离开两龙镇以后,可能是去了古城镇,也可能來了市区,具体我也不清楚。”高长江摆摆手,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单思华沒有再追问下去,若有所思地低下头。高长江见状,试探着反问道:“思华,你有啥好的想法?”
    单思华抬头,深深地盯了高长江一眼,不答反问:“高老板,我倒想问问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这次主动想见你,就是抱着赎罪的心情來的。之前看到你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些,但我明白纸包不住火,干脆就趁着酒还沒醒,把这些说出來,不求你会原谅什么,只想能够帮助你,早点把要梦婷劝回正道,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高长江一口气说出初衷,彻底地松了口气。
    这话倒不像是随便说说,单思华能够感受到高长江话中饱含的真情实感,以及对要家母女的那份忏悔,和对要教官的愧疚,不觉中,单思华亦原谅了高长江之前对他撒的那些谎。
    “高叔,你觉得要梦婷现在的生活不正常吗?”单思华沒有再对高长江进行质问,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心里放松了对高长江的敌对,连称呼也不经意的改变了。
    “嗯,婷婷做别人小三的事情,我们先撇到一边不提,就说她和这个奎哥的问題。”高长江提起精神回道:“她经常回來找钱小红要钱,每次都说是学校要搞什么活动,或者又是什么补习费,名堂很多。后來钱小红去学校核实,发现她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