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人员?你是警察?(德语)”女孩有些惊奇,却也没有不信的意思,虽然我的年纪看起来没有达到工作年龄,但是那种身手,也足以让政府秘密招揽了。如果不是自己的家庭颇有财势的话,说不定也和眼前这貌比女子的男孩一样了吧。
不过居然把他误会成插足父母之间的第三者,等一会儿有必要道歉。女孩这样想着把刀收入刀鞘。
虽然自己不惧这个男孩,但是也不希望给人添麻烦,况且对方的背后是国家司法。而且,男孩的忠于职守也赢得了自己的好感。
“警察?应该不算吧,勉强算半个便衣。(德语)”看到现在气氛不是那么剑拔弩张,我也有些随意了。
“我明白了。(德语)”女孩很郑重地说道。像这样的人自然不可能去当一般的正规警察,刚刚自己警察的猜测有些失礼了,需要表明立场。同时要好好道歉:“非常对不起!刚刚居然把你当做了……那个,真是很对不起!(德语)”
“我原谅你。不过在此之前先要把这个解决一下。(德语)”我看到了警车驶来,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真是很对不起(德语)”
……
好不容易请走了警察,用的借口连我自己也很无语:这个女孩是我在德国是认识的,一起练武,刚刚相见,有些手痒,切磋了一下……
最后还是姗妮用流畅的中文重新说了一遍,才请走那个很明显才上岗不久、急着想立功、非常怀疑我们的年轻女警。
“我的身份一般时是不暴露的。”我隐秘地拿出证件说明自己没有和警察表明自己身份的原因。
杨文和姗妮同时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像这样的身份并不是可以随便拿出来的,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男孩这样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
“你居然会说中国话啊,害我说了半天半生不熟的德语。”我转回中文,有些抱怨地说道。
你这还叫半生不熟的德语?流畅得比德国人还标准!姗妮和杨文同时在心中想到。
“我的父亲就是他。”姗妮扬了扬下巴,眼里没有对父亲的尊重,而是一种莫名的怨恨,“所以我的母亲从小就教我中文。”
杨文则是一脸的苦笑,看向姗妮的眼神有一种歉疚。
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题啊……
“那么,这里人多,到学校里去吧。”我尴尬地笑道,向学校里走去。
姗妮看了杨文一眼,冷哼一声,跟着我,跨入校门。杨文苦笑一声,也跟在了后面。
走到了无人的操场边,回头看了看两人:“那么,能答应我不再动武了吗?”
这句话是对姗妮说的。
“如果他不跑的话,我是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姗妮看了杨文一样,说道。
哎……我怎么也不知不觉掺和进来了?
不过还是要继续掺和啊……
“杨老师,你能答应我,不对,是你自己不再逃避吗?”我向杨文问道。
“赌气赌了十年,应该有个结果了。我不会再逃避了。”杨文看着姗妮,眼神中满是对女儿的歉疚。
“那么,你们慢慢聊吧。我去随便转转。”我抬脚向篮球场走去。这样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和解比较好,身为外人的我,有必要避嫌。
“等……等一下!”姗妮看到男孩要走,竟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叫道。才叫出口,脸就有些红了。没有想到一直坚强的自己竟然会在此刻,把眼前的男孩看做自己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