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的母亲把她们全都杀了么?如果是苍白的雷神的话做到这一点应该很简单吧。”
“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我和母亲应该就处于被全世界的魔法少女追杀的状态吧。”
虽然那时候母亲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已经到了滔天巨浪这种级别的,但是她依旧忍了下来没有动手,那个昏迷的魔法少女这时候也正好清醒了过来――最后的结果就是我白挨了一顿揍。
负责领队的魔法御姐虽然被母亲的杀气吓的无法动弹――剩下的6人直接被吓瘫了――但是她依旧用憎恨的眼神看着母亲。后来我才知道这个魔法御姐曾经是母亲的战友,在母亲当时擅自出走导致的大溃败时期被魔物抓获,虽然最后被救了回来,但是她已经被玩坏了――永久失去了生育能力。
她会这么恨我还有我的母亲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实际上,协会里面有好多大溃败的幸存者们都对母亲抱有不小的恨意,对于她们来说,母亲是曾经的救世主偶像这样的存在,而这个救世主却在最后背叛了她们,害死了她们的亲人朋友,甚至连自身都受到了难以弥补的创伤。
“所以说,这么一想,她们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不奇怪啊。。。。。。哈。。。。明明是在说你们俩的问题,怎么变成我自己的回忆录了呢。”
“明明是你自己先开始玩回忆杀的吧?”
琥珀毫不客气的白了我一眼。
“不过。。。。。被人憎恨的感觉,我们也不是没感受过。。。。。。”
呼呼,你以为我会没事干的玩回忆杀么,还不是为了套出你们俩为啥会逃家这件事么。我当然知道你们也被人憎恨过――出生在那种要钱不要命的家族想不被人憎恨都难啊。所以呢,赶紧说出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也不枉我主动揭伤疤给你们引起共鸣了。
“啊,你不是要给我们讲和魔物作战的经验么,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切,还是不愿意说么。
“咳咳。。。。。。其实要说经验的话,我这个只和魔物打过两次的家伙并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们的,但是母亲告诉我的一些注意事项,我可以讲给你们。”
“首先是装备的问题,永远不要相信自己身上的防具能够抵挡魔物的攻击。”
“哈?”
琥珀和珍珠同时露出了不明所以的表情。
“其实这个说法我也没太明白,不过那次遇到肉山魔物的时候我大概明白了一些――那些魔法少女身上穿的防具虽然称不上是什么顶级货,但是放在表世界里基本上已经算是刀枪不入的玩意了,可是照样被那些小号的人形魔物像切菜一样的切碎,被抓近肉山体内的更是直接溶解掉了。”
现阶段协会研发的防具虽然在表世界的人看来已经到了逆天的程度,但是依旧是人类的范畴。而在魔物的攻击下,穿防具和没穿防具其实差别不大――也就是一刀死和两刀死的区别。
“有一把好武器要胜过一身【好】防具,最好的防守就是在魔物碰到你之前先把它轰成渣――母亲她想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所谓的装甲无用论大概就是如此,虽然这么说有些偏激,但是在见识了那些魔物的攻击力之后,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这句话倒也没错。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