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东升刷了房卡,推门而入。
“警察同志,你们看,不错吧?
“这是一间套房,里外都安排了床位,休息时互不打扰,重点在这里。”
说完,吕东升迈步往里间去,几人后面跟随,来到窗前,打开窗户,介绍道:
“这是亮点,北边河流绵延向北,两侧树木抽穗,天气再暖和一点,这景儿还美。”
景洐、姜宁往窗边靠了靠,顺着吕东升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条河流蜿蜒向北,看不到边际,河面上还有人乘船嬉戏,两侧树木新绿初绽,景致果然如吕东升所说。
姜宁回身问吕东升:
“吕老板,当晚钟国防睡在哪里?”
“就是靠窗的这间,宋扬睡在外边,我亲自安排的。”
姜宁点头:
“吕老板还记得钟国防跟宋扬是几点进房间的?”
吕东升抿着唇,想了想道:
“我跟周媛媛打完电话没多会儿,应该不到十点。”
姜宁在房间里转了转,没发现什么异常,跟景洐对视一眼,了然点头。
“吕老板,打扰了。”
“警察同志客气了,配合警方办案是每个公民的义务,这个我懂。”
......
从福满楼出来,三人上了车。
景洐掏出手机给那个叫宋扬的打去电话,问他3月31日晚上钟国防进了客房以后的情况。
“警察同志,这个我可以担保。
“吕哥安排我俩进了客房,国防倒头就睡,我都听到他呼噜声了。
“我觉得,我就属于那种头沾枕头秒睡的人,没想到,国防比我的速度还快。
“大家喝了不少酒,借着几分醉意,可不就舒舒服服地睡过去。”
景洐沉眸一想,继续问:
“宋先生,整个晚上,钟国防有没有什么异常?”
“警察同志,一切正常。
“大家开怀畅饮,把酒言欢,融洽得很。”
......
挂了电话,景洐又给陆雨泽打过去,得知他跟齐军已经回了警局。
景洐启动车子,三人打道回府。
边波坐在后排,身子后倚,姿态松弛:
“景队,这下钟国防的嫌疑可以彻底排除了?”
景洐打了右转向,车子驶向大路:
“钟国防有人证,还是敢做担保的人证。
“如果出入福满楼大厅的监控视频没有猫腻的话,钟国防的嫌疑大概率被排除了。”
景洐侧目瞅了姜宁一眼:
“姜宁,你什么意见?”
姜宁望着窗外茫茫夜色,淡淡回应:
“看不出什么问题。
“福满楼大厅门口,有人值班,要是有人出去,不可能不知道。
“再说了,就算值班的人打盹儿,还有监控呢?
“厨房东侧倒是有个小门出入,但是吕东升说,当天晚上钟国防的车根本就没动过。”
边波像是想到什么,身子一收,凑过来:
“那电动车呢?”
景洐眸光闪动,蹙起的眉尖稍稍松开,他打开手机地图,导航了从福满楼到案发地的距离,看到结果后,景洐稍见松开的眉头,又拧起来。
“导航显示,从福满楼到案发地,骑行电动车最快也得58分42秒。
“就算钟国防十点离开福满楼,按照司法医给出的周媛媛的死亡时间,他骑行到案发地的时候,周媛媛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