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普就像李锐的外置大脑。
省心!
太省心了!
与此同时。
在南庄后宅里。
王漱玉已经不再参与政事。
而是一心一意,为李锐在其他地方使力。
例如维持家中女眷的关系。
还时不时带着光复军将士们的妻妾,一起织布裁衣。
士卒们的妻妾,见王漱玉堂堂主母都亲自织布,不禁感动。
而且彼此之间,也更加和谐融洽。
潜移默化之间。
让将士们互相也多了几分亲近。
若是说。
大家之前是老乡,是战友。
那现在。
大伙都在博陵县有了房屋、有了耕田,也有了家庭。
凝聚力更甚。
除了战友之情,还多了几分亲情。
这都是王漱玉默默付出的功劳。
本来她可以什么都不做,安心在南庄享受生活。
但她总是在做力所能及之事。
能帮到李锐一点,就努力多帮一点。
李锐看在眼里,心中怎能不爱这个妻子?
故而当晚。
他就恩将仇报了。
以至于次日清晨。
王漱玉原定和张有容、玉箫一起,带着餐食去慰问士卒的活动。
被迫推迟了三日。
因为王漱玉浑身就像散了架一般,足足赖了半日的床。
好不容易起来了,还得偷偷搓洗床单。
那一大片水渍,总不能让下人去洗吧?
那她这个主母的脸往哪放?
虽然心中埋怨,但王漱玉嘴角还是带着一丝满足。
不过。
满足归满足。
下次,还是再等半个月吧!
这浑身的酸爽,总得让其他姐妹也跟着分摊分摊。
洗完床单,王漱玉在堂上看书。
这时。
弟弟王远急匆匆走来。
刚进门,便错愕开口。
“阿姐,李锐还会写诗!?”
王漱玉眉头一蹙,不悦道。
“你若再直呼他的名字,便自己滚回太原去!”
王远哑然,还是不愿意叫姐夫。
因为他觉得。
没有聘礼,没有接亲,没有喜酒,甚至连爹娘都还没同意。
这声姐夫,他叫不出口。
但李锐的所作所为。
王远还是打心底里佩服的。
确实很厉害!
“咳,阿姐,将军还会作诗?这首《题汴梁城》,真是他作的?”
王漱玉愣了愣。
“你才知道?”
王远顿时急了!
“我当然才知道!则平兄从汴梁来,倒是早就知道,但他没跟我说啊!
今日我在县衙做事,还是听周县令说的此事,这《题汴梁城》,真是将军所作?”
王漱玉笑了笑,见怪不怪道。
“当然是,不过,只是一首抨击享乐之风的七言绝句而已,远不是夫君巅峰之作。”
王远愕然大叫。
“远不是巅峰之作!?阿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首《题汴梁城》,已经传遍天下,世人皆为之震撼!
就连汴梁城内的百官,都接连几个月都不敢饮酒吃肉,生怕被人扣上享乐的帽子!”
王漱玉本就身心疲惫。
被弟弟叫得烦了,忍不住白眼一翻。
丢了手中书,从书桌柜子里,拿出一张布帛来。
用力扣在桌面上!
“且看这首残词。”
王远一呆,赶忙上前。
情不自禁读了出来。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这首残缺了上半阙的词读完。
王远瞳孔猛地一缩,愕然惊呼。
“好大的口气!好磅礴的气势!这……这般神仙之词,也是他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