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太弱了。

比不上得到神月大人称赞的五条悟，天赋远不如水门、朔茂、玖辛奈他们。

甚至那个名为鹿紫云一的人，令那位大人侧目的战意也是我没有的。

我只有一双平庸白眼，做不到像写轮眼一样进化，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已经达到极限。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她能站在大人身后？

羂索……

得知羂索一千年的所作所为，我深感惭愧。

和她比起来，我连崇敬程度都不如……

我这样的家伙还有存在意义吗？

何等荣幸……

我接到亲卫队的召令，有幸为大人做事。

……

这种程度就满足了吗？

日向凉介！

只是远远看着就可以了吗！？

日向凉介！！

我的憧憬，必然比不上千年时间吗！

不是的……

我比任何人更早！将那个人视作一切终点，毕生追求！

区区一千年的时差而已！

我绝对能追上！！

小时所见，那无限幽深空洞中迸发的‘光’，不是你最渴望触及的吗！

怎能止步于此！！

……

八年。

近三千个日夜，日向凉介从来没有超过十分钟的睡眠。

饿了吃异兽的肉，渴了喝血。

重伤晕厥的几分钟，就是他的‘休息’时间。

全天开启的白眼，让大脑一直处于超负荷，随时烧掉都不奇怪。

日向凉介拒绝击杀异兽的积分，不允许自己有复生可能。

……

孤注一掷，数不清的濒死绝境。

血脉突破极限，白眼迎来蜕变。

不知不觉间，他的出拳超越音速，双眼能看清所有攻击路线，受的伤越来越少。

他并没有因此增加睡眠，而是将所有空闲时间用于冥想。

一次次，重复在脑中回忆当年所见之光。

……

‘我恨你’，尚且还有对立两端，在此之上的，是‘成为你’。

碾碎自身的存在。

我不是日向凉介。

我的力量，我的性命，我的一切，都是……

成为那束光的‘影子’，便是我存在的意义。

……

——

“超越日向家主的白眼，有着‘洞悉一切之眼’别称的天外魔境暗面王者……”

“好久不见，凉介前辈，之后请多关照了。”卡卡西抬手打招呼。

凉介目光转向他，轻哼一声：“那只眼睛对你来说是累赘，再不舍弃，你也只有这样了。”

类似的话，朔茂也用委婉口吻对卡卡西说过。

最开始，靠着写轮眼卡卡西实力大幅提升，能看清千鸟攻击轨迹。

可是随着实力增长，无法关闭的写轮眼是在压制他天赋上限。

长期依赖写轮眼，让他围绕瞳术搭建战斗体系，渐渐和旗木家家传的忍体术行列偏移。

当年他六岁成为中忍，十二岁成为上忍，与之相比，现在的实力完全称得上原地踏步。

在顶级强者们看来，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写轮眼虽强，但和卡卡西并不适配。

卡卡西眸色一黯，抬手轻触护额边缘：“我们说好了，用这只眼睛继续看世界，我没资格舍弃。”

水门没告诉他带土还活着，觉得让朔茂转达比较好。

朔茂是打算事情结束后再和卡卡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