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只有我能看,能摸

沈砚垂下眸子,安安静静躲在人群里,和周围学生一个样。

季言没发现异常,又转了回去。

沈砚弯了下唇,笑意有些苦涩。

是长大了,好久不见的小季言啊。

十二年前,沈砚刚把大局稳住,第一个想见的就是季言和季清。

他想回季家,跟季清解释,跟季言解释。

可没等他动身,消息先到了,季清自尽了。

沈砚愣了很久、很久。

后来,巧合辗转,他从外人口中,听到了小季言的事。

他刚刚掀起动乱的时候,季言一直不信他会反。

哪怕所有人都在传,季言也不信。

季父把他关了禁闭,三天三夜。

他出来后,喉咙是哑的,人瘦了一圈,还是那句话:他不信。

还没等季言见到沈砚,当面问清楚。

下一个噩耗就传来了,季清自杀了。

季言亲眼看着他最喜欢的小姑姑躺在满地的血泊里,再没醒过。

那个强撑着要找沈砚问一个答案的小少爷,终于倒了下去。

大病一场,昏昏沉沉好些时日。

等他再睁开眼,季清已经下葬,只剩一座冰冷的墓碑。

他没再哭,也没再闹,只去墓前坐了一整夜。

季言是最后一个承认,沈砚反了。

沈砚是个骗子,骗了季家,骗了他,还害了小姑姑。

沈砚是很久的后来,才听人说起这些旧事。

他没想到,那孩子,是那样的执拗。

也不知道像了谁。

——

沈砚的目光,终于落向跳高区。

阮棠正准备起跳,半个侧影,纤细秀气,不声不响。

沈砚本次来,主要想见的人,其实就是阮棠。

这姑娘站得松弛,肩颈纤细,小腿笔直,脚踝细巧,看起来确实只是哪家养在温室里的娇花。

但沈砚看人很少只看表面,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横杆一格格升高。

阮棠前几跳都轻松,身形跃起时,腰腹柔韧弯曲,运动服下摆因动作扬起,露出窄窄一截细腰。

那一截莹白,腰线内收,薄薄一层,没入裤腰。

她落地轻灵又很稳。

主看台上,温衍摸着下巴,眼睛盯着跳高区:“这腰,柔韧性好得离谱。”

司凛偏头看他一眼,眼神不善。

温衍全当没看见,继续低声道:“又细又软,小腰窝陷得深,真是漂亮。”

裴衡在旁噗嗤笑出来,没敢接话。

司凛伸手,直接挡在温衍眼前,冷声道:“你不许看。”

温衍往后仰了仰,笑意更深:“人家跳高,穿的可是正经运动服,你吃得哪门子醋?”

司凛咬牙:“她在比赛。”

“比赛也有观众。”温衍拨开他的手,目光又往那边飘去。

“再说,你晚上独占就算了,青天白日还不许别人瞧一眼?”

司凛脸色已经很难看。

他转头去看场地中央,那截白得晃眼的腰又露出来一次。

小姑娘正在起跳,整个人向后仰,背脊弯得极漂亮,脚踝擦着横杆过去。

司凛喉结微动。

他忽然觉得,让她穿这身来参加跳高,就是个错误。

温衍其实心里想的,比说出口的,更加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