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呀。”
“还真巧。”
时蔓满脸屈辱地低下头,不愿看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高向文从一旁走来,伸手挑起时蔓的下巴。
“老熟人?”
她回头看向岑宛,唇角勾起。
“既然是老熟人,那我们不得好好招待?”
岑宛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站起身,走到时蔓面前,将手中的酒杯递给高向文。
“刚才这位小姐说,这杯酒很好喝。”
高向文接过高脚杯,对着灯光看了一眼。
“是吗?”
时蔓脸色骤然变了。
“我不要!”
她拼命向后挣扎,声音里终于露出恐惧。
岑宛安静地看着她。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没有!”
时蔓摇头,挣扎得更加剧烈。
“我不要,我不喝!”
高向文已经没有耐心。
她一手捏住时蔓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直接将杯中酒灌了进去。
“唔……”
时蔓剧烈呛咳,酒水顺着她的唇角流下,打湿了白色衬衫。
等一杯酒见底,高向文随手将酒杯放到侍应生托盘里,抬手示意保镖松开。
时蔓刚一恢复自由,便立刻扑倒在地,用手指去抠嗓子眼。
她狼狈地干呕,眼泪不断往下掉。
岑宛垂眸看着她,语气柔软得像是在关心。
“看来这位小姐身体不太舒服。”
她看向两名保镖。
“她同许少是旧友,记得把人送去许少的房间。”
时蔓猛地抬起头。
“不要!”
两名保镖已经一左一右将她架了起来。
岑宛没有理会她,只偏过脸,看向高向文。
“文哥哥。”
“嗯?”
“你说,对于脑子不清醒的人,把他丢进水里清醒一下,可不可以?”
高向文挑了挑眉。
“当然可以。”
她朝远处招了下手,又有两名保镖迅速靠近。
高向文低声交代几句,对方很快转身离开。
她拍了拍岑宛的肩。
“甲板上风大,我们进去吧。”
岑宛点点头。
“好。”
两人刚走进宴会厅不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有人落水了!”
“快救人!”
甲板上骤然乱成一团。
不少宾客匆匆跑到栏杆边,只见海面上有个人正在狼狈扑腾,雪白西装吸饱了水,沉重地裹在身上。
闹哄哄折腾许久,人终于被拉上甲板。
“这不是许二少吗?”
“他怎么会掉下去?”
“是不是喝多了,没看清路?”
许冠玉浑身湿透,趴在甲板上不断咳嗽,脸色青白得吓人。
尚欣嘉听见动静,急忙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