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哪是帮忙啊,纯粹是把自己抹成了小花猫了。”
小丫头眨巴眨巴透亮的大眼睛,咧嘴一笑,白牙配着黑脸蛋,滑稽的不行,还不服气的拽着麻袋:“我能搬,我要帮娘干活!”
可这话刚说完,他就瞅见了铁柱,立马撂下的麻袋,撒着欢儿就扑了过来。
“干爹!”
“哎呦,这是谁家的小花猫?”
铁柱一把将丫丫抱起来,故意逗他。
“干爹,是我呀!我是丫丫!”
“呦,原来是丫丫啊,你都变成花猫了,干爹都认不出来了。”
丫丫被逗得嘻嘻直笑。
“好了,你先去一边玩儿,干爹跟你娘先把煤搬进屋里子。”
铁柱给丫丫放下,晚期袖子就帮着丁桂兰拽麻袋。
这要是铁柱不来,丁桂兰一个人指不定要折腾到半夜才能搬完。
这会儿都九点多了,娘俩连晚饭都没吃,煤还得一个多钟头才能搬完,丫丫坐在门槛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直打哈欠。
“丫丫困了,你先给她洗洗,让她睡。”
“行。”
丁桂兰点了点头,抱起丫丫就进了屋。
到了晚上十点,两人才把所有的煤搬进屋子里。
两人收拾干净,煮了碗面条吃,都快凌晨十二点了,刚躺到炕上,迷迷糊糊的丫丫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俩嘟囔着:“娘,你这是干嘛?”
丁桂兰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解释:“你干爹拉煤累坏了,娘给他揉揉肚子。”
“那我也要给干爹揉。”
丫丫说着就要爬起来。
“快睡吧,干爹不用揉了,乖。”
铁柱脸也有些滚烫,尴尬不已,赶紧让丁桂兰下来,先哄小丫头睡觉。
......
还有三天。
岳安城里大多数国营大厂就要放假了。
给大哥置办的那座四合院,打算等放了假再领着一家子人过去瞧瞧。
奔波这些天,他也算好好歇口气。
这三天里,他基本都猫在丁桂兰的屋里,就回了一趟家,还去医院跑了一趟。
公安局的领导前前后后去了两趟医院,头一回是问王康健的伤势,核实是不是真像是报告里写的那么重。
第二回就是问剩下那两个抢劫犯的尸身下落。
该怎么答、怎么说,亏得胡所长提前都交代明白了,不然肯定的会露馅。
要是不会露馅,一等奖可能就能到了。
市委书记让人去查铁柱一家子的底,到了第三天早上,下边人终于来汇报了。
“都查清楚了?”书记抬了抬眼问道。
“书记,都查清楚了,王平安爹娘都是轧钢厂的工人,他爹小学毕业,他妈大字不识一个。”
“三叔王建设也在轧钢厂,小学文凭,他媳妇现如今怀着孕在家歇着,他大伯王建业是丁家冲现在的生产队大队长,大伯母在乡下挣工分,也是小学毕业,堂姐王莲初中毕业,也在乡下。”
“大哥王康健在北锣鼓巷派出所当差,大嫂在百货大楼做销售。”
闻言,市委书记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问道:“他们能耐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