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在大夫翻看刘杰眼皮的时候,从地上趴起来,快速跑进卫生间洗去脸上的脏物,躲进里侧的大号给老婆播电话,号还没发出去,姚青娇的电话打了进来。“喂!青娇是我,我没事儿,只是擦破点皮,没被120拉走,你放心我好着呢。别听赵晓燕胡说八道,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大夫还没来呢。你按我说的去做,立即来公司――”一阵窃窃私语,他望着楼下远去的救护车肉包母猪眼笑了。“切!二少这次你要怎么感谢我?刘杰,够你喝一壶的,你小子敢打我?我非让你吐血不可。哎呀――真疼。”他揉着肿起的嘴巴向销售部走去。
“主任,你怎么来了?”马瑞抬头看到猎犬那鼓起的嘴巴,想笑没敢。“快请坐。”他起身将自己的椅子拉到李科的身边。
“哦,我来看看,刘杰呢?”猎犬咧了下嘴向刘杰的坐位上扫了一眼,一屁股坐在马瑞的椅子上。
“主任,看你伤成这个样子,怎么不回家休息?看这脸肿地,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了。”董福贵端着大玻璃瓶走了过来,一副很关心的样子,在看猎犬脸上的伤,嘴里不停的叫着狗。“主任,你喝一口,我刚沏的,上好的绿茶,去火。”他将玻璃瓶伸了过来。
“太热不喝,牙疼受不了。”猎犬指了下满嘴的黄玉米粒牙,他觉得牙齿有些松动,嘴也有些张不开。“刘杰这小子手太黑了,老子差点让他打毁了,他人呢?没被120拉走吧?”
“呵呵――主任,这个你可以放心,小刘儿没被救护车拉走,他自己走了,上哪去了不知道。”董大明白放回玻璃瓶,抽出一支烟递给猎犬。“主任,你和刘儿今天是怎么了?平时,我觉得刘杰挺好的,没看出你们有什么矛盾,今天怎么就大打出手了?这小子的确有点过了,看你的脸肿地。”
李科接过烟瞟了一眼,叨在嘴里,脸上的胖肉动了动。“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小误会。也不听谁说的,他的身份证在我手里。你们说这不是开玩笑吗?我怎么会有他的身份证,那东西我要也没用啊。我说没有,这样他就急了,连打带骂、连扔在摔,将我办公室搞得一塌糊涂,他到跑了。”他嘴里吐着烟雾,看着董福贵、马瑞等人。“他这人就是心眼小,还跑什么啊?有话说清楚不就行了,我也是不勾心斗角的人。刘杰回来你们告诉他,我不记恨他,让他好好工作,这次纯是一场误会。他打了我,我也打了他,我们算扯平了。”
董福贵暗暗地撇了下嘴,笑着道:“还是主任大人大量,有这样的好领导真是我们的福份,刘杰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你放心,他回来,我们一定转告你的话,我想他不会走远,一定是悔过反思去了,在我们销售部这样一个团结的集体,出了这事儿他的心里一定也很不好受,或许在什么地方哭天抹泪呢。他的姓格你还不了解,能请神不能送神的主儿。”
“老董,你说的对,刘杰是这样的姓格。要不,在孟凯‘统治’时期,他从主任的位置上被拉了下来,不也干得津津有味?别看他人挺大,还握着奶瓶不懂事儿。你们工作,我回办公室休息一会儿,头有些晕。”猎犬故意摸着脑袋,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还向前晃了一下,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主任,你没事儿吧?要不我送你回家休息。”董大明白立刻扶住猎犬那晃动着胖乎乎的身体。“马,咱俩送主任回家。这又怎么了?三楼是谁在乱喊乱叫?马你去看看?”
“没事儿,你们忙你的,我去办公室躺一会儿。”李科听见三楼那个连哭带闹的女人声音正是他家的母老虎。
“主任,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喊我一声儿。”董福贵将猎犬掺进主任室,轻轻关上门站在走廊听着三楼那精彩的吵骂声儿。“谁在楼上?跟谁啊这是?”他看着马瑞风一样的跑了过来。
“是主任老婆,在找二少。”马瑞在董大明白耳边小声说着,将他拉到了一边。“董大哥,主任的媳妇太生猛了,骂人都不重样,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