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有人不准我进北京

中华无敌前传 永远的雄猫

3月8日,编第四军宝坻稳定了战线后,我便向北京起了进攻。上午9点,我军的二十余门150毫米大炮开始向北京南城墙射击,仅经过三轮齐射,南城墙便塌下了近米。随即,我军的76毫米炮和各种口径的迫击炮也开始对敌军的炮兵阵地和步兵防线展开大规模炮击。同时,由连营规模组成的前锋部队也开始尝试攻进城内。不过,我明显低估了对手的抵抗意志,北羊军官兵此时不知为何显出了强劲的实力,我军借助迫击炮群火力支援动的连营规模的冲锋被打退了好几次。

看到这一幕,我猛然觉得心里突突地直跳。这已是很久没有的感觉了,除了内江遭伏击时,其它任何时候,我都没有这种感觉。一丝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是哪里还没有考虑周到么?”我心里暗自猜想:“现,胡玉的第二军占领了山海关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到了张作林那里。他的前锋部队已经被我的编第四军挡宝坻以东,主力尚唐山一带,而且胡玉正率第二军尾随张作林攻击。按理说,张作林没有能力这时候突破我军的阻击线。难道是日本的第3师团?可方乐及薛庆功的特工们至今没有任何日军塘沽登陆的消息传来。但是也不对呀,日军的第3师团离开日本已经有半个月了。按距离来算,至少早十几天前,日军就应该塘沽登陆的。可他们现仍海上飘着,是有些不合常理。难道日本人觉得风险太大,把第3师团召回去了吗?可是日本的特工也没有回相关信息呀?”我思不得其解。要不就是我一直低估了北羊军的战斗力,以前的北羊军太不经打以及经常性地投降可能使我轻敌了。想到这个理由我松了一口气,但仍觉得要什么事不对,不过我这人有些懒,也就没再想下去。

当天的进攻很失败,战斗减员达到了1000余人,却几乎没有什么进展。仅仅是将阵地推进至坍塌的城墙一带。当晚,我刚召开完前线军官会议便接到警卫员报告:有数人递名来见我。我接过名一看,什么朱启钤、张君劢、吕碧城、胡适等,除了朱启钤外没什么我认识的人里头。

我正想挥手让警卫员打来人走人,但灵光一闪:吕碧城?好象是本世纪初的女权运动者?白玉是她的“粉丝”,经常我耳边聒噪。张君劢?是不是有点名气的什么画家还是诗人?不清楚;胡适?是什么人?不过我好象也听说过。我想了一下还是让警卫员让他们进来。很快,三男一女身着传统的人走进我设一个小村子里的指挥所。

为的朱启钤我还算认识,当然是特工回的照片里看过的。我看着这位袁世铠**信的人说:“朱总理(不是现的朱总理哈,朱启钤曾任过袁世铠政府的代理内阁总理,袁世铠死后便因极力拥戴袁世铠复辟帝制被政府通缉)不辞辛劳,大晚上跑到我这里来不知有何指教?”朱启钤立即拱手道:“屠将军言重了,敝人不才,早已不是什么总理而是戴罪之身了。”我笑了一下说:“就我个人来说,我是坚决反对帝制的。跟你好象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应该清楚这一点。所以我认为你今晚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我这句话说得很直,弄得他有些尴尬。

不过,他也是个“老江湖”了,马上便脸色一肃说:“不错,我们此次前来正有一事相求。”我一听有事要求我,本能地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便说:“呵呵,朱老先不要慌,还是先介绍介绍这几位。”说完我就盯着唯一的一位女性吕碧城。虽然现她有三十来岁,但从小出身富贵的她保养得很好,再加上这种年龄的女人是迷人的,一时间倒让我看得有些入迷了。吕碧城冷哼了一声,把我惊醒,不由得暗骂了自己一声。不过反正我脸皮厚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说:“朱老先别说,这位一定是我们国女性启蒙的导师与秋瑾烈士齐名的吕碧城女士了。”朱启钤回答:“正是,屠将军好眼力。”我心想:废话,吕碧城是位女的,而你们这一行人就她一个女的,不是她还是谁。

哪知吕碧城却丝毫不买帐:“屠将军何必客气,我不过一介小女子,什么启蒙导师还是原话奉还。”我摸了摸鼻子,朱启钤立即打岔说:“呵呵,屠将军,这位是张君劢、张士林、立斋先生。”我一听头都大了,到底哪个才是他的名,哪个是字,另外还有一个是不是别字之类的?这个时代的人真他妈的麻烦。

我故意说道:“不对呀,朱老。你说了三个人的名字但只有两个人你还没介绍呀。”朱启钤好不难堪,只好向我解释:“哦,屠将军误会了,这位是张君劢先生,字士林,号立斋。”我做恍然大悟状说:“哦,原来是一个人啊。”然后转过头来对着另一位戴着眼镜的约摸三十来岁的男人说:“胡适?胡先生?”胡适立即微微鞠躬小心地道:“屠将军好眼力,正是胡适。”随后跟他们寒暄了几句就切入了正题。

我问朱启钤:“朱老有什么事直说,我是个军人,喜欢直来直去。”朱启钤立即回道:“呵呵,屠将军是个爽快人,我也就不绕什么圈子了。此次前来拜会屠将军是想请屠将军多多顾虑北京为历朝古都,化古迹繁不胜数,望屠将军能够减轻炮火之利,力保存我华之明瑰宝不致为炮火所毁。”我半眯着眼看着他说:“朱老,你知道,如果我这样做势必会让无数士兵以身犯险。没有炮火的支援,我的士兵就是以血肉之躯抵挡北羊军阀的炮火。换着你,你会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