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有个坟也是埋了个色鬼,咱俩只是可怜的受害者,光搂着也不行,我给你弄药去。”
“不要,就要你搂着就好,你就是治我病的好良药,”丁棠紧紧缠着他,不让他离开自已。
戚东探手从床头柜摸过了手机,拔给楚韵秋,“秋姐,丁棠感冒了,你回来时买点药给她。”
“是吧?我猜着也要感冒了,昨天那么冷,你们俩半夜三点才回来,是不是车上庆祝了啊?”
“哪能呢,嘿,不说了!”戚东尴尬的把手机挂了,丁棠也听的清楚,手开始他身上捣腾。
上午九点多了丁棠吃了药也睡不着,烧也不退,盖两张被子还冷,戚东看看不行了,忙给老妈打电话,让她来给丁棠打针,方晓蓉一听‘准媳妇’病了,忙带了简易的药箱往这边赶过来。
打过了针一直到中午,丁棠才退了烧,方晓蓉说去咱们家吧,我也方便观察丁棠的情况,下午就转移了阵地,周六早上病的,一直到周日晚上,丁棠还趴床上,这期间戚东寸步不离,打针也过不来,周六晚上方晓蓉给丁棠打了吊瓶,周日就好些了,到了晚上吃饭时也吃了不少的。
戚东夜里给娄雅毓打电话,告诉她自已明天不去单位了,请一二天假,总要等丁棠好了再去。
等他收了线,丁棠贴近他怀里,“这样不好吧,还是去上班吧,我明天基本就恢复了,别担心。”
“没担心,就是想多陪陪你,你还算好啦,直接打了吊瓶,我感冒多惨呀,屁股给针扎的硬了一周,路都不会走,早知道输液多爽啊,下次感冒了我第一时间输液,再不打针了,太痛苦!”
“有美女侍候你打针还不好?我看你是蛮享受的。”丁棠知道是郗秀楠给他天天打针的。
戚东干笑道:“打针就打针嘛,要说享受那得我来下‘针’,要不要我给你来一针,出出汗!”
丁棠羞笑的捶他,手却摸到他下边去,隔着棉质小裤头能清晰的捋到‘针’的轮廊,“这就是个惹祸的根儿,哪天我狠狠心割掉它就没事非了,你不是又想要了吧?我还真侍候不了你,叫左媗。”
“睡你的觉吧,你不行左媗就行吗?”戚东拥着她躺下来,媳了灯两个人说着悄悄话入睡了。
大年很快临近,丁棠正考虑着哪过年,她算戚家个媳妇了,可还没正式入门,总不能留东陵,老爸老妈和弟弟都赶回了老家安中省西峪矿务局去,就差她一个了,不回去肯定是不行的。
西峪距离东陵有600公里,安中省的南面,而东陵北面,离得还真够远的,戚东也知道丁棠必须回去,就让唐彪和徐妮一起开着‘宝马概念’去送她,“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你去见我啊?正好让我爷爷见见你,看你的时间嘛,十五以前都可以的吧?”丁棠大喜。
“我这算是准女婿上门啊,我得考虑备点什么礼品,你家亲戚多不多啊?”
“还真不少,我爸爸家是老二,上面有我大伯、大姑他们,下面有我三叔和小姑他们……”
“呃……你拉个名单我也好备礼,一家一斤大葱、土豆肯定是有了,这是咱们东陵的土特产。”
丁棠又气又笑的搂住他就捶,“这么小气的姑爷也敢上门?丁家小姐妹多,小心棍子砸你出来。”
“那要不一家半车葱加半车土豆?哈……”戚东故意这么说,以淡化暂时分手的相思之苦。
丁棠不依的环着他的腰,两只手同时掐他两个屁股,这是她喜欢掐捏的部位,暖味加色情。
暂别的愁楚已经占据了丁棠的心窝,情泪忍不住从眼眶溢出,丰唇轻轻吮咂着戚东的唇瓣,柔柔的声音从唇间传出来,“你知道吗?现不你怀里,我睡不着觉,找不见安全感,你今天告诉我,什么时候能让我天天掐着你的小屁股入睡呢?你是不是玩的野了,要和我持久战进行八年?”
“怎么会呢,让我今天娶你才好呢,只是大人们还要什么风光仪式的排场,穷讲究很多的,结婚那天忙下来,估计咱俩连**的力气都没有了,呃……别掐的好大力,我会有力气侍候老婆的。”
“好吧,再见到我时你必须告诉那个确切的日期,不然姐姐我会让你的白屁股变成紫黑的颜色。”
送丁棠走后的当夜,戚东家和老爸老妈商量婚事,戚华阳的反应是蹙眉,“99年你是才24岁,哪有这么早结婚的?小屁孩子结什么婚?你们还是小孩子,还要再生出小孩子来,谁哄谁啊?”
方晓蓉插嘴,“我哄呗。”戚华阳不客气的瞪一眼老婆,“你哄?你还得我哄呢,做饭去!”
望着老妈红着脸往厨房去,戚东差点笑出来,家里老爸是很‘威势’的,老妈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就让老爸压的死死的,天生万物,一物降一物,戚东心说,我可怜了,棠姐饶我才怪呢!
“你和小棠好好说一说,让她理解,小棠是个好闺女,也不是不通情理,不行让你妈去说?”
“不用,我去说吧!”戚东答应了,棠姐是不会上鞋底的,但她手指很有力度,掐起来会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