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涯一把攥住姜圣的胳膊,沉声开口,“你小子不好好养伤,来这耍什么疯?”
“三日破案?你可知这案子有多邪门吗?”
“我干捕快二十年,头一回见到如此邪门的案子。”
“你.......”
姜圣一笑,“傅爷,事已至此,多说无用。”
“再说了,傅爷和一众同僚对我姜圣有恩,我总不能看着你们被陈忱推去当替死鬼。”
“语气苛责,傅爷倒不如先跟我叨咕叨咕此案。”
“或许,我真有解决办法。”
“若此案无法勘破,大不了我去顶罪,也算换了傅爷和一众同僚的恩情。”
听完姜圣这番说辞,傅涯重重叹息一声。
这个时候,堆着笑脸的刘县令走了过来,夸赞连连,“本官早就说过姜捕快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姜圣没搭理他,而是拉着傅涯移步到一旁无人的角落。
姓韩的也跟了过来。
姜圣拱手,轻声开口,“兄台如何称呼。”
姓韩的拱手回礼,“在下韩千,隶属钦天监,监正弟子。”
好家伙!
听得这个韩千的介绍,姜圣心头一震。
这家伙来头可真不小啊!
难怪陈忱会如此客气。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然而,神庭国凭借钦天监,镇压江湖已足有数百年之久。
就连山上仙人,也不敢在神庭国内造次。
至此之后,天下武夫,皆遵守神庭国律法。
姜圣再拱手,“原来是韩大人,失敬,失敬。”
韩千再回礼,“姜捕快客气。”
姜圣看向傅涯,“傅爷,你不要有太多压力。”
“如今有了韩大人的加入,此案必破。”
“傅爷倒不如说一说昨晚的情形。”
听得此话,傅涯脸色一白。
很明显,昨晚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思略片刻,傅涯叹息一声,这才把昨夜的情况,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傅涯所说,与王行舟说的差不多,但多了许多细节。
“门窗从里头插着闩,这没错。”
“孙秀莲死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要不是胸口的刀伤往外渗血,乍一看,我还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二十七刀全在胸腹之间,排列极整,刀口之间的距离分毫不差。”
“地上干干净净,连个血脚印都没有。”
“从她胸口渗出来的血,把床单染红了一大片。”
“等等,”姜圣抬手,打断傅涯,“傅爷,你的意思是,孙秀莲的出血量,只染红了半数床单?”
傅涯点了点头,面露不解,“对,是染红了半数床单。”
姜圣眉头一挑,“这出血量不对。”
“什么意思?”傅涯问道。
姜圣向后看了眼,确定堂内的其他人没有凑过来,这才压着声音开口,“我记得,我第一次出现场,就是跟着傅爷去的。”
傅涯点了点头,却还是没理解姜圣的意思。
姜圣搓着下巴,“我记得,杀人者是一个屠夫,原因是他妻子和旁人通奸,而屠夫用宰羊的刀,剐了奸夫。”
“对,是这案子,”傅涯在点头,“那时你被吓得吐了一夜,胆汁儿都吐出来了。”
“就差吓尿了。”
“而且,因为这个案子,你整整两天都没吃下饭。”
姜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