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夸了惠宁郡主,赞她像年轻时的自己。
成王是皇帝的弟弟,因生母位分不高,不受先帝器重。
但惠宁郡主不一样,太后喜欢她,还曾留她在慈宁宫里住过一年。
最操心的就是惠宁郡主的婚事。
还曾动过要把惠宁郡主指婚给叶怀瑾的念头,是惠宁郡主不肯,一直拖着。
这念头并没散。
她今日还请了叶怀瑾来,只不过,内场都是女眷,没叫人进来。
在太后看来,惠宁什么都好,就是没开窍,叶怀瑾位高权重,他肯用三分心,大约惠宁就能开窍了。
“年年和惠宁抢魁首的,哀家记得是叶家姑娘,人来了吗?”太后随口一问。
叶珍跟着宫人向太后行礼。
太后没立即叫她起身,而是和身边的惠宁郡主说:“一场马球赛,输赢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光明磊落。”
“皇祖母说的是,输了没什么,输不起才丢人。”惠宁郡主说话从不拐弯抹角。
要是还听不懂言外之意,叶珍就是傻子了。
她冲着沈青萝马腿挥出的球杖被太后看见了。
那一下,的确是她冲动了。
腿僵硬了,太后不叫起,叶珍不敢动。
叶老夫人训她:“太后娘娘面前,你既知道自己错了,还不请罪?”
叶珍连忙请罪,说她是一时冲动。
“罢了罢了,你犯错自有你祖母管教,哀家就不越俎代庖了。”太后抬了抬手:“起来吧。”
叶珍战战兢兢起身。
叶老夫人狠瞪了她一眼。
太后说是不罚,可当众点出,满场夫人贵女看着,已经是严厉的惩罚了。
心里已经默默决定要把人远远的嫁出去,免得叶家遭人耻笑。
才说几句话,侍卫前来禀报,说抓到了鬼鬼祟祟的人。
沈青媛被侍卫押着跪在太后面前。
她是割马鞍肚带的时候让侍卫逮个正着,她没有刀,用的是捡来的有些锋利的石头。
只需要在肚带上割几道口子,马跑起来就会断裂,骑马的人会顺着马鞍侧滑坠马。
轻则摔断手脚,重则要人性命。
太后听了,满脸疑惑:“同为沈家女,你害你长姐做什么?”
世家家训多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即使暗地里勾心斗角便罢了,摆在人前斗的那是蠢。
沈青媛不敢供出沈青漪,供出了,她和她姨娘都会保不住性命。
侯夫人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
“我......我是嫉妒长姐。”
“嫉妒就要害人?”
太后威严的声音让沈青媛怕的直不起腰,她磕头求饶命,咬死了是嫉妒。
“把人送回忠勇侯府,忠勇侯该知道怎么处置。”太后摆了摆手,不愿再看见她。
侍卫把人拖下去。
沈青媛的求饶声回荡在马球场上。
太后留沈青萝说了会话就回了宫。
路上,她问伺候她的桂嬷嬷:“沈家阿萝是不是就是沈家丢在山阳县的嫡女?”
桂嬷嬷点点头:“是,是跟着老忠勇侯夫人长大的。”
又说:“从今天的情形看来,沈大小姐在侯府过的似乎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