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想到,李蓁蓁吸血虫一样趴着她儿子,最看不得的就是她儿子身边有旁的女人,连个伺候的丫鬟她也要过问。
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这样吧,过两日我要去城外的菩提寺,妹妹与我同去,也好叫大师给两个孩子算算日子。”贺母开口。
李母:“正巧,蓁蓁身子好了许多,定是佛祖的保佑,我带着蓁蓁去还愿。”
两人约定好了。
去的那天,天气很好,天空是谢芳华没有见过的湛蓝。
李贺两家的马车在城门口汇合。
到了菩提寺,谢芳华才见到那位贺夫人,她身边还跟着个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姑娘。
听丫鬟小溪说过贺家的事。
贺夫人有个妹妹,早年病死了,只留下了个女儿,贺夫人心疼妹妹,不想妹妹唯一的骨血受欺负,便接了人来贺家。
说是暂住,其实住了有七八年了。
她比贺家大公子要小些,又比贺闻达要大些,按说,该是议亲的年纪了。
但据谢芳华所知,贺家并未与这位表姑娘说亲。
不是谢芳华敏感,而是她来自新世界,看过的电视小说不知凡几。
表哥表妹什么的最容易出事。
贺闻达只比这位表姑娘小三岁。
谢芳华自小没通感情的窍,结婚不是必需品,她爸妈尊重她,只要她开心。
而这个世界,女子不嫁人,那是极难生存的。
更何况,还是自幼定的婚约。
谢芳华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打听过贺闻达,得到的结果都是贺闻达是好人。
对李蓁蓁好,脾气好,人品好。
用李母的话说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男人。
谢芳华便想,那嫁了也就嫁了吧,过躺平的人生,在哪不一样?
想到此,她语笑嫣然的向贺夫人行礼,叫了声:“贺伯母。”
贺夫人愣了下,眼神极快在她身上扫过,挂了个笑在脸上:“蓁蓁这脸色,当真是病好了。”
李母:“是,请了多少大夫不见好,没想到大病一场竟因祸得福的好了。”
一行人往寺里去。
谢芳华注意到,那位贺家表姑娘的目光时不时往她身上落。
在她不知道第几次看过来时,谢芳华转头一笑,正对上她没收回的目光问:“是我脸上有东西?”
何秋韵没想到一向少言寡语的李蓁蓁会这么说话,笑容在脸上僵了片刻,赶紧说没有,迅速找了个理由:“我是见蓁蓁妹妹的衣裳好看。”
“好看你就多看两眼,正大光明的看就行。”
谢芳华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她与人交往,从来大大方方,不喜欢藏着掖着。
且何秋韵的目光,叫她不舒服。
这话在何秋韵听来就是讽刺她,咬着唇垂下头不说话了。
贺母与李母走在前面,听见了后头两人说话,贺母心感奇怪。
怎么这李蓁蓁像换了个人?
贺母要诵经祈福,李母陪着一起,便叫谢芳华和何秋韵去后山逛一逛。
菩提寺景色古朴雅致,谢芳华正有此意。
她和何秋韵一前一后出了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