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这可使不得,您是什么身份,他们是什么身份。”
“就是,让人知道还以为咱们怕了他一家外姓人,也不怕折了他们的寿!”
两人连忙阻止,岳吴整日泡在岳老太爷身边为的就是不让苏晨逸母子俩接触老人,哪里肯答应,狗子则更是吓了一跳,到时候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他怎么圆这个话,一顿家规怕是跑不了了。
从两人的表情里,老人看出一些苗头,更加坚定心里的想法,岳吴和狗子二人无奈,几番劝说,也只能跟在后面,心里暗想着对策。
这时,苏晨逸院子里来了两位客人,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妇,她身穿一身素白色的衣裙,披着微粉色带着棕黄色皮毛的小袄,傲人的曲线站在院子里被风勾勒出来,仿若冰寒雪地里的苏梅,既典雅又端庄。
在她旁边一个小女孩,一身翡绿色的衣裳,面色白嫩,两只黑漆漆的大眼睛在院子里滴溜溜的直转。
“小姐,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呀,在靠县街那么多有学问的人怎么偏偏来这个穷山村呢?”小女孩微皱鼻子,略显褶皱,显得有些刁蛮可爱。
少妇轻笑,眉目间一缕愁云,如算盘拨动的清脆声音说道:“街上的确有不少学问人,但是谁愿意到咱们家做事,那些商家恨不得我们早些关门,什么难听的都说,这家人被那么多人叫好,学问上或许有所不如,但品性一定是好的,既然开了铺子,我自然看的是人品。”
“哼,我就听说过穷山恶水多刁民。”
“你啊。”少妇嗔白了女孩一眼。
她细细打量院子里的景物,这家人是穷,但能将院子收拾的干净整齐,定是一个勤快人家,她心里暗暗点头。
“这家院户有人在吗。”少妇提高声音喊道,如果苏晨逸见到,一定会认出对方正是在县城集市上遇到的“馒头恩人”,若是让他知道少妇心中所想,怕是也是愧不自容,他哪里曾动过一根指头,都是王甄娘每日辛勤的结果。
此时苏晨逸母子,叶莽子父女俩正在里屋商量怎么应付岳老太爷,听到院子里有人呼喊,均是一愣,王甄娘推着儿子赶紧出去,心想或许是岳家来人了,苏晨逸百般不情愿,刚才那一肚子气还没消呢。
王甄娘拿他没办法,点了下他的额头,整理下衣裳走了出去。
“我跟着去瞧瞧,要是岳家人真没个人样,我叶莽子提苏小子出一口恶气。”
“爹!~”小丫拉着父亲的一角摆着。
苏晨逸摇了摇头,他不信岳家人敢动上手,别的或许他有所不及,但是从部队里练得技艺还没撂下,这幅身板的底子那是杠杠的。
军中格斗技讲究的是一击击杀,去除了老年代武术的花架子,一招一式轻易间取人性命。
“别不信,大不了老子往山上一藏,做响马去。”
说着叶莽子就出了门,苏晨逸却是一愣,叶莽子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在他脑海里划过,仿佛抓着什么,又说不清道不明。
王甄娘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不是气势汹汹的岳家人,而是一对如图画走出来的貌美女子,她自认相貌不错,可和对方一比却自认低了一筹,当然这也是多年的辛劳让她显得年老,脸上已经显了鱼尾纹。
“你是……”
秦清儿见有了出门,抿嘴含蓄的笑道:“请问这里是苏晨逸家吗?”
“对,没错,铁柱在屋里呢,你是……”王甄娘上下打量女人,觉得美是美,不过年龄大了些,一时间琢磨许多,最后还是觉得小丫更配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