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头毫无信誉,冷漠的拨开对方的手,满脸笑意“如果我在你家后院找不到钱··你很快就能见到你家里人了。”
男人到死都没闭眼。
这也是颜杀杀第一次见识到矿场的残酷规矩。
工头一伙简直毫无人性。
当护卫们拉着男人的尸体谈笑风生地离开时,
一众老矿工纷纷露出复杂的眼神,没有同情,只有嘲讽。
“为什么··他明明已经交代了赃款”
如此残酷的环境中,人性会被一点点磨灭,
但是颜杀杀却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初心。
她骨子里的善良不允许自己麻木,
当即就要开口质问。
话未说完,
一只纤细粗糙的手从后面猛地捂住她的嘴。
“别多嘴,会死。”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回头看去,
只见一名同样小脸黢黑,但五官极其立体、眼中有光的女人默默对她摇了摇头。
“小姑娘,你也是被骗来的?”
同行的一名中年大叔苦笑着摇头,温声劝道:“别跟他们争辩,在这里··矿主就是土皇帝。”
“来挖矿的人都不可能活着出去,我们··要不就是法律上被宣判死刑并且执行的囚犯,要不就是被买过来的觉醒者。”
“不管是哪种,都不可能活着出去。”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已经认命。
此话一出,
一众新人个个面如死灰。
只有捂着颜杀杀嘴巴的女人和中年男人还能保持镇定。
“快走!”
工头却不管那么多,
一边掏出电话给手下发消息去拿赃款,一边指挥新人们继续前进。
“不错,还有意外收获。”
“老规矩,从囚犯这里诈的油水,兄弟们拿三成。”工头得意地抽了口烟,显然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做。
“昨天我放饭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小子说他女儿快十八了,长得那叫一个水灵。”一旁的护卫肆无忌惮地凑到工头身边,粗糙丑陋的脸上露出色欲熏心的奸笑,“要是我们去拿赃款的时候告诉她女儿,她父亲想见她··也许能把人带回矿里,到时候··嘿嘿。”
“哈哈哈!”
工头的笑声在洞中回荡。
在场矿工却只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闷头干活。
颜杀杀藏在人群中,恶狠狠地盯着工头几人,低声骂道“畜生!”
“慎言,小姑娘,进来了就认命吧,万一发生坍塌能死个痛快就算福报了。”中年男人作为过来人苦笑一声,无声地用身子挡住她和高冷女生娇小的身姿。
这也许就是他唯一能释放的善意。
若是被那群穷凶极恶的监工发现二人是女人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就没想过反抗吗?”
颜杀杀被男人护在身后,不解地问道。
“没用的。”
高冷女生凄惨一笑,晃了晃手里的特制锁链:“这些都是神血矿打造的限制器,只要戴上··我们跟普通人无异。”
“快走!”
“啪!”
不等颜杀杀继续追问,
工头的皮鞭瞬间落在中年男人脸上,
只是一鞭便将其抽得血肉横飞,
同时伴随着监工们嚣张得意的大笑,
他们宛如驱赶牲口一般,将新人们赶进溶洞最深处。
···
“老大,我看上面要的那个女孩身材不错啊,洗干净应该不错,要不··”走在人群最后方的两名监工对工头谄媚地笑道,“兄弟们已经··很久没尝过鲜了。”
“反正五少只说让我们控制住这个女人等他消息,没说不能玩吧?”
昏暗潮湿的洞穴中,
几个监工对视一眼,
当手里的权利变大,心中的恶也会被无限放大,
工头眼珠子一转,眼底渐渐泛起红光。
但是最后··他还是强忍住了心中的那抹躁动,说道:“五少千叮万嘱,让我们制造矿难把她彻底封死在矿里,然后发布消息,将女人的名字泄露出去。”
“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万一··惹毛了五少,咱们全都得永远留下来挖矿。”
一提起挖矿,
监工几人瞬间吓得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