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声音竟然有些哽咽起来。
苏木心里明白,林氏这是在故意卖惨,想博取他的同情和信任。
但他面上还是配合地说道:“三少奶奶言重了,您是金枝玉叶,府里上上下下都对您敬重有加。”
他一边说着,双手一边不自觉地顺着林氏的肩膀往下按去,经过她的后背,逐渐按到了她两侧的肋下。
林氏的呼吸加快了几分,身体也变得更加柔软。苏木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她肋下肌肤的温度和柔软曲线。
他正专注地按着,手指不经意间往上移动了几分,触碰到了林氏胸口侧面的柔软之处。
林氏猛地一惊,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苏木也吓了一跳,连忙抽回双手,后退了一步,低头赔罪:“小人该死!小人一时失手,冒犯了三少奶奶,请三少奶奶恕罪!”
林氏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呼吸有些急促,正要发火,门外忽然传来小蝶的声音:“三少奶奶,您没事吧?”
林氏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恼和那股异样感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事,你下去吧,不用进来。”
小蝶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了。
林氏坐在软榻上,平复了一下呼吸,看了苏木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她最终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也不是故意的。你下去吧。”
苏木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告退,快步走出了林氏的院子。
等他走后,林氏独自坐在软榻上,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刚才被苏木触碰到的位置,脸颊依然发烫。
她心里清楚,刚才苏木和她说的那些话,全都留有余地,虚与委蛇,根本没有一句真心话。
这个药童,比她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但另一方面,苏木刚才的按摩确实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那种被人触碰的感觉,让她既羞恼又有些留恋。
她坐在那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久久没有起身。
……
夜色渐深,定国公府后院的正房里,烛火摇曳。
萧承宁从礼部回来后,沐浴更衣,便进了内室。
林氏早已梳洗完毕,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寝衣,倚在床头等着他。
萧承宁上了床,吹灭了灯,便按照惯例与林氏行夫妻之事。
他的动作中规中矩,既不急躁也不温柔,每一步都按部就班,没有任何多余的热情。
林氏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感受着丈夫机械般的动作,心里涌起一阵索然无味的空虚。
成婚多年,萧承宁从来都是这样,不温不火,不急不躁,像一杯永远温吞的白水,喝下去解渴,却毫无滋味。
她的思绪不知不觉地飘远了。
她想起了白天苏木给她按摩时的情景——那双年轻有力的手,带着温热的温度,在她肩背上游走按压,每一次恰到好处的力道都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
尤其是他按到她肋下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经络蔓延开来,让她浑身都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