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秦淮茹有了危机感

许凤玲在一旁帮腔:“海棠,甜的。我昨天早上喝完,下午大字本全背下来了。”

于海棠盯着那瓶蓝油油的水,没犹豫,拔开软木塞,一仰脖全灌进肚子里。

砸吧了两下嘴。没过半分钟,于海棠眼睛睁圆。以往那些算不明白的加减法,这会儿像在脑子里列成了算盘珠子,一扒拉清清楚楚。

“真管用!”于海棠攥紧空瓶子,咬了咬牙,“走!咱们今天中午就不玩跳皮筋了,去教室里背课文去。谁要是没跳成级,谁是小狗!”

三个小丫头手拉着手,斗志昂扬地奔向一年级教室。

同一时间。

水木大学,机械工程系一班的阶梯教室。

何雨柱背着帆布包,跟宿舍的建国、齐铁军、孙长庆挑了第三排的空位坐下。

预备铃打响。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的老头夹着教案走上讲台。这是系里最严厉的教授张培元。

张培元把点名册往讲桌上一摔,推了推老花镜。

“正式上课前,我先认个人。”张培元嗓门极大,“今年的四九城理科状元,总分只扣了两分,分在咱们班。何雨柱,站起来我看看。”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一百多号新生的脑袋齐刷刷来回转。

建国坐在旁边,胳膊肘杵了何雨柱一下:“老何,叫何雨柱呢,咱班还有跟你同名同姓的?”

何雨柱拉开椅子,站直身子。

“老师,我叫何雨柱。”

齐铁军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墨水甩了半个手背。

孙长庆转过头,上下打量着这个昨天还说自己是个颠勺厨子的舍友。总分只扣两分?这是个什么妖孽。

张培元隔着老花镜盯了何雨柱两秒,压了压手。

“坐下吧。状元是高中的光环。”张培元翻开厚重的《机械制图与原理》教材,“大学学的是实操理论结合。高中那套死记硬背的法子,在这里行不通。都翻开书,第一章,齿轮传动比与误差分析。”

何雨柱坐下,翻开面前散发着油墨味的课本。

他目光扫过书页上的文字和图解。

看了两行,何雨柱直接往后翻了十来页。

这些基础的齿轮比参数,苏联工程师早在两年前就更新过了。伊万诺夫给的那叠C-43型机床图纸上,用的全是行星齿轮微调结构。这本教材上的知识,对他这个大师级工业科技的人来说,太浅白了。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特别突兀。

张培元停下粉笔,转过身。

“何雨柱。”张培元敲了敲黑板,“你书翻得挺快。第一章看完了?”

“看完了。”何雨柱合上书本,“内容缺乏深度。”

这句话一出,教室里响起一片低语声。

张培元气极反笑。他教了二十年书,少见这么托大的新生。

“好,嫌缺乏深度是吧。”张培元拿起半截粉笔,在黑板上飞快画了一个复杂的减速器传动草图,“既然你是状元,我考考你。这是一套二级圆柱齿轮减速器。现在输出轴转速出现百分之三的周期性波动。按照书上的理论,毛病出在哪?”

所有学生盯着那个草图,满脸茫然。这题直接超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