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秦淮茹正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把苕帚扫地。

听见门响,她转过头。

看清何雨柱脸庞的那一秒,秦淮茹手里的苕帚直接掉在了青砖地上。

她连手上的灰都没拍,直接飞奔过来。

何雨柱张开双臂。

秦淮茹扑进他怀里。她的双臂死死勒住何雨柱的腰,整个人贴在那件满是机油味的工装上。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没有说一句话。

何雨梁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小马褂的兜里,看得津津有味。

偏房的门帘掀开。

何雨水、许凤玲和秦京茹三个丫头跑了出来。

“二哥!”何雨水一眼看见何雨梁,跑上前拉住他的袖子,“你这半个月去哪了?我好想你。”

何雨梁努了努嘴,指着院子中间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跟着大哥去做个项目。”何雨梁童音清脆,“你们看,大哥刚回来,就和大嫂腻歪上了。这大白天的,真不害臊。”

三个小女孩顺着何雨梁的手指看过去。

看着抱得那么紧的两人,几个小丫头红着脸,转身跑回了偏房。

足足过了两分钟,秦淮茹才松开手。

她抬起头,伸手摸了摸何雨柱下巴上的胡茬。眼泪顺着脸颊掉下来。

“瘦了。”秦淮茹声音发颤,摸着那扎手的胡子,“胡子也这么长了。这半个月受大罪了吧?”

“车间里没条件刮。”何雨柱拍了拍媳妇的后背,“没受罪,实验成功了。”

秦淮茹擦了一把眼泪,转身往厨房走:“我去烧水,你赶紧洗个澡。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

半个小时后。

何雨柱洗完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刮掉胡茬,从卫生间走出来。那个精神挺拔的水木讲师又回来了。

晚饭时间。

东跨院正房的堂屋里,八仙桌上摆满了硬菜。

红烧鲤鱼、糖醋排骨、葱爆羊肉。秦淮茹拿出了最好的手艺。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好好吃了顿团圆饭。

何雨梁夹了一块排骨,啃完骨头,扔在桌面上。

“大嫂,这排骨糖放多了。”何雨梁老气横秋地评价,“下次少放半勺。”

“行,听咱们梁子的。”秦淮茹笑着答应,给何雨梁碗里夹了一块羊肉。

何雨水不甘示弱,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肉塞进秦京茹碗里。一家人有说有笑。

吃过晚饭。

夜深人静,东跨院熄了灯。

何雨柱躺在正房的火炕上,意念一动,直接进了灵泉空间。

空间里空气清新。何雨柱走到灵泉井边,拿起木瓢,舀了满满一瓢灵泉水,仰头喝干。

清凉的泉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半个月连轴转积累的劳累一空,整个人重新焕发出活力。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

远处的森林边缘,传来一阵大呼小叫。

何雨水穿着睡衣,正骑在那头体长两米的吊睛白额大老虎背上。

小丫头两手揪着老虎耳朵,嘴里喊着:“驾!跑快点!”

那头足有几百斤重的大老虎,现在乖得像只大橘猫。它驮着何雨水在草地上狂奔,四条腿倒腾得飞快,生怕跑慢了再挨一拳。

在这个空间里,只要有系统的最高权限保护,何雨水根本不可能受半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