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个,萧韵寒就想到了刚刚见到的萧镇远,她恶狠狠的说:“萧镇远这个混蛋,竟然拿娘亲來威胁我,这个人渣!”
凌逸然看着气鼓鼓的萧韵寒,轻笑着说:“要不是萧镇远胁迫你,你能遇见我吗?”说起來,他还真该好好的感谢萧镇远一番,如若不是因为他,或许他就会错过她了,那他的人生岂不是损失大了。
萧韵寒眨眨眼睛,不怀好意的说:“如果沒嫁入王府,说不准我现在已经浪迹天涯去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浪迹天涯?”凌逸然目光炯炯的盯着她,他怎么都不知道这丫头这么有理想追求?
萧韵寒有一瞬间的失神,可是看到凌逸然考究的眼神她干笑两声说:“那什么,开玩笑的。”自由,一直都是她所向往的,如果不是因为凌逸然对她如此好,她恐怕早就离开王府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这只是萧韵寒一句无心的话,但是凌逸然的心里却被触动了,看着眼前女子清澈无暇的眼神,他心里很清楚宫廷的生活并不适合她,她就像一只自由的鸟儿,把她困在身边或许真的束缚了她的自由。
萧韵寒看着陷入沉思的凌逸然忍不住在他眼前摆摆手,“王爷,回神了。”
凌逸然皱起眉头,幽深的黑眸看着她问道:“寒儿,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吧?”生平第一次,他如此的患得患失。
萧韵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沉默了一会,她平静的开口说:“凌逸然,我本就不属于你们这个时代,我也不敢给你任何的保证,我在这里无牵无挂,现在唯一挂念的就是你凌逸然。”
听到这里,凌逸然猛地抬起头,眼底都是狂喜之色,
萧韵寒继续说:“所以如果有一天你伤了我的心,我会彻底的淡出你的生活。”为了他,她放弃了最向往的自由,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会选择彻底的离开,她一直都知道,凌逸然有着很强的野心,权势他绝不会轻易放弃的。
凌逸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到,离开?凌逸然可从來都沒想过要放她自由,他会拼尽一切守护好她,这一生,她只能是她的王妃。
夫人命下人准备了简单的斋饭,三个人坐下來,夫人开口说:“王爷,这里条件简陋,还请您多多包涵。”
凌逸然客气的说:“夫人太客气了,能够吃到这样的斋饭也不错呢。”
萧韵寒望着一桌的素菜忍不住说:“娘亲,您偶尔也要吃些肉啊。”从营养均衡來说,总是吃素材可不好,容易营养不良。
“笨蛋,修行之人怎可破戒。”凌逸然沒好气的说道。
“切,”萧韵寒不服气的撇撇嘴,万分鄙视的看着凌逸然说:“俗话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谁规定只有烧香吃斋饭才是对佛祖的尊重?佛是要放在心里的,才不是只靠这些表面现象來维持的,吃肉难道就是对佛祖的不尊重?如果真是因为这样,那么这个佛祖也未免太小心眼了些。”人家西方的人从來都不烧香,也不证明人家不虔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