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山本一郎被困碎石雷区日军精锐崩溃

他们前有断车,后有塌方,左右是碎石雷区,中间是被炸翻的同伴。

进退维谷,四面楚歌。

山本一郎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环顾四周,发现日军士兵一个个面如土色,眼神涣散。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军精锐,此刻竟像受惊的鹌鹑。

“太君……我们……怎么办?”

一名小队长颤抖着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山本一拳砸在旁边的岩石上,指关节渗出血珠。

“找路!给我找路!”

他嘶吼着,目光扫视着四周的地形。

突然,他的眼睛定格在山口内侧的一处斜坡上。

那里有一条狭窄的小径,似乎通向山腰的另一侧。

“那里!从那里突围!”

山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斜坡大喊。

然而,当他带领残部冲向那条斜坡时。

脚下的土地突然松软起来。

原来,那根本不是路,而是雷公特意松动的浮土层。

每一步踩下去,都伴随着细微的咔咔声。

“不好!”

山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想停下,但身后的日军已经涌了上来,把他推得踉跄向前。

队伍越来越拥挤,更多的人被挤上了这条所谓的“生路”。

斜坡越来越陡,脚下的泥土越来越软。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楚子龙轻轻弹了弹衣角的灰尘,站起身来。

他望着山口方向,眼神深邃如渊。

那条斜坡像最后一条活路,也像雷公故意留给他们的笼门。

斜坡上的草席被铁钩拖开时,鬼子听见的不是爆炸,而是一串空罐乱响。

那声音清脆、琐碎,在狭窄幽深的山口间来回激荡,像某种戏谑的丧钟。日军工兵班长死死攥着铁钩,指关节泛白,掌心全是黏腻的冷汗。他预想过绊索,预想过诡雷,甚至预想过伪装成尸体的炸药,却唯独没料到是这种毫无杀伤力的恶作剧。

“空的?”身后的一名日军小队长探出头,防毒面具下的双眼眯成一条缝,眼神里狐疑与恼怒交织。他下意识后退半步,靴底踩碎一根枯枝,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太君,前面有动静吗?”班长没敢回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压得极低。

“没有雷声,只有……东西倒下的声音。”

话音未落,远处山林深处骤然响起几声冷枪。

噗!噗!

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极强的呼啸。原本正在指挥机枪手架设枪位的一名日军军官,脑袋猛地一歪,像被无形的手掐断了喉咙,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鲜血瞬间染红了胸前的土黄色军装。紧接着,另一名负责传令的士兵捂着肩膀惨叫倒地,手中的电话筒摔在石头上,电话线被生生扯断,铜丝裸露在外,闪烁着寒光。

“敌袭!”

剩下的鬼子瞬间炸锅,惊恐的喊叫声此起彼伏。他们想要还击,却发现根本看不清射手在哪。四周是陡峭的山壁和茂密的灌木丛,阴影重重,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像是致命的威胁。只能对着黑压压的山林盲目扫射,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一串串木屑,尘土飞扬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

“别乱动!保持队形!”

山本一郎从后方冲上来,一把揪住一个慌乱的士兵衣领,将他甩到一边。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这种被猫戏弄的感觉,让他极度不爽,更有一种深入敌后却被蒙在鼓里的恐惧。

“继续走!往斜坡上爬!不管前面是什么,给我冲过去!”

他指着那条看似能绕过死胡同的小径,语气不容置疑,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伪军们早就吓破了胆,裤裆里似乎都湿了一片,哪里还敢犹豫?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跟在工兵后面,像一群受惊的耗子,呼吸急促而凌乱,脚步虚浮。

然而,刚爬到斜坡中段,脚下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紧接着是泥土崩裂的闷响。

轰!

这次爆炸不高,就在脚边。巨大的冲击力将几名伪军的脚掌炸得血肉模糊,惨叫声瞬间撕裂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