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太子完了!前朝余孽当殿反咬东宫

萧景寒若咬东宫,储君先被拖进火里。

这人能在天牢活十年,脑子转的够快。

顾墨染摇了摇折扇。

“厉害。”

“这才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

天亮前,太极殿外重新亮灯。

陈德海亲自带人把御案旁的药盏撤下。

药味还没散干净,苦气贴在殿内梁柱间,闻久了喉咙发干。

皇帝披着外袍坐在龙案后,脸色很差。

头痛压了一夜。

他刚被宸贵妃劝着歇下,太尉府的急报便送进宫门。

天牢走水。

萧氏余孽出逃。

东宫腰牌残片。

朕明明听了爱妃的劝诫,下令严查大赦相关事宜。

还敢乱来?

林震山进殿时,甲叶还沾着雨水。

他跪下行礼,把旧印、松油封蜡、腰牌残片一并呈上。

“陛下,臣夜巡天牢外防,遇天牢西侧走水。”

“非正门有灰棚车出巷,车中藏前朝旧印半枚。”

“接应人身上搜得东宫腰牌残片。”

皇帝没有立刻接话。

陈德海把铁匣打开。

半枚旧印摆在御案前,残纹在烛火下露出旧色。

皇帝的手搭在案上,指腹压住龙纹边角。

“萧景寒呢?”

殿门外,亲兵押人入内。

萧景寒跪在殿中,身上囚衣被烟熏黑,手腕旧伤又裂开,血沿着指骨滴到金砖上。

封口布条被取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皇帝。

“罪囚萧景寒,叩见大衍皇帝。”

这称呼一出,陈德海眼皮动了动。

皇帝看着他:“你倒知道这里是谁的殿。”

萧景寒喉咙被烟呛过,嗓音发哑。

“关在你的天牢十年,怎么会忘。”

林震山侧头看他。

萧景寒没看林震山,只盯着御案前那半枚旧印。

他若认旧印,今日便是前朝余孽复国案。

死得干净。

东宫还能摘一半。

他不能这么死。

他必须把太子拖下水。

太子也姓顾。

储君若换,朝堂必乱。

皇帝问:“天牢的火,怎么起的?”

萧景寒答:“东宫的人放的。”

殿内烛火跳了一下。

林震山低头,没有插话。

皇帝眼底压着怒:“你知道污蔑东宫是什么罪?”

“罪囚本就该死。”

萧景寒把手腕抬了抬,铁链撞在地上。

“但我真是被东宫骗的。”

皇帝盯着他。

萧景寒继续道:“有人隔着牢门问我恨不恨顾氏,恨不恨柳氏。”

“昨夜换防后,东宫接应人进牢,说火起后带我走。”

“出去后有人给我新身份,也告诉我第一个该杀谁。”

皇帝问:“先杀谁?”

萧景寒把头磕低,额角贴住金砖。

“先杀柳氏女,后杀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