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明槐江拉过江望舒的手腕。

将人带了进去。

后脚跟将门带上。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江望舒的心狠狠一颤。

很快。

江望舒看见餐桌上的饭菜。

眼睛发光的立马坐下。

拿着碗筷,迫不及待。

但厨子没动筷。

她也不太好意思下手。

餐桌上也有一盘洗好的蓝莓。

江望舒看了一眼明槐江。

这人口味还和自己一样呢。

明槐江依旧先盛了一碗汤给她。

江望舒望眼欲穿。

略微谄媚地接过。

明槐江注意到江望舒的小表情。

嘴角不自觉勾起。

嘴上仍旧得理不饶人。

“倒也不用一副饿死鬼的样子。”

江望舒开心的嘴角瞬间向下。

“我哪有?”

随即哼哧哼哧吃了起来。

过程中,抬眼看了对面的男人。

细嚼慢咽,优雅二字概括。

江望舒眉头微微瞥起。

然后直起腰板,将从小学的那套餐桌礼仪用上。

明槐江看着眼前的人,轻笑了一声。

随后略带嘲笑的出声。

“你礼仪老师在我家吗?”

江望舒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明槐江是在暗讽她。

撇撇嘴,“谁让你那么装?”

这显得她多粗鲁。

吃饱饭,江望舒难得没有走。

因为。

某人阴阳怪气她吃完饭不收拾残局。

江望舒吃人嘴短。

撩起袖子洗碗。

好在明槐江这人讲义气。

没让她一个人洗。

而事实的真相是。

洗碗的是明槐江。

江望舒只需要将盘子上的泡沫冲掉就好了。

宛如流水线上的工人。

反观明槐江。

他黑色的袖子挽到了手臂处,露出一小节的手臂。

手干脆利落地洗着碗筷。

洗手池不大。

两人靠得极近。

江望舒能感觉到。

明槐江心情还挺好的?

洗好碗,江望舒抽了两张纸巾擦擦手。

意外地看见,在客厅的茶几桌子上,随意叠放的拍卖会宣传手册。

和杂志摆放在一起。

看得出主人不怎么感兴趣。

所以随意地丢弃在这里。

手册似乎夹着一张精美的信封。

露出烫金的一角。

手册的封面是此次拍卖会的压轴藏品。

祖母绿项链。

那颗主石足有鸽子蛋大小,颜色达到木佐绿。

净度无暇。

一眼便能吸引人的目光。

不一会儿。

明槐江眼睛扫了一圈。

看到站立在桌子前的江望舒。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是过几天的一场拍卖会。

有人送来了邀请函。

他不感兴趣,也没打算去。

所以随意地扔在了桌子上。

而江望舒敏锐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抬眸。

撞进一汪深不见底的漆眸。

江望舒心一跳。

还有点心虚。

感觉她偷看别人东西似的。

她是光明正大看的!

江望舒讪讪地笑笑,手指了指门口。

“谢谢你的饭,我先回家咯。”

明槐江抱臂,靠在墙上,语气带着些调侃。

“不谢,也谢谢你的蓝莓。”

江望舒轻轻的哼了一声。

走之前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宣传手册。

离开时经过明槐江的房间。

今天的房门没有关上。

是打开的。

可以看见床的一角。

还有细碎的阳光洒落在地上。